她娘最多是讀不明白那些之乎者也，寫不出來詩詞歌賦。她跟著她父親也能學。
但要是落到梅姨手上......沈初寧打了個激靈，不敢再想。
見梅時雨一雙眸子清凌凌地看向她，眼底卻滿是看好戲的意味。沈初寧再次無奈地開口。
“梅姨，我不是瞎子。”
梅時雨還是看著她沒說話。
沈初寧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道：“我沒碰過他，我娘一開始就和我說，那戲是做給那位看的，讓我不必當真。”
那位自然是指龍椅上那位。
當然，後來她是知道還有些旁的原因。但卻不方便同梅時雨說了。
不過她娘既然說了這話，沈初寧自然也不會把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正夫。就更別提什麼佔有慾了。
梅時雨認真觀察了她一會兒，確認確實沒有姐妹鬩牆的可能性，便沒有再問了。
只要不要最後因為這點子破事兒惹得沈舒心煩，她也懶得管。
但如果有這個苗頭，梅時雨想，那個姓賀的下賤玩意兒，就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了。
沈初寧自小跟她學過本事，對她的性子也算了解。見狀開口：“梅姨，初語性子犟，她不是故意為了個男人對母親不敬的，您......”
梅時雨抬了抬手，止住她接下去的話。臉上仍舊是笑模樣，只是眼底的神色卻冷淡了幾分。
“初寧，犯了錯就要受罰，這事兒還需要我再教你？”
沈初寧沉默一瞬，緩緩笑了。沒有再為沈初語開解，而是壓低聲音道：“梅姨，放縱初語，是我孃的意思。”
梅時雨抬眸看向她，沈初寧不閃不避地回視。
*
沈舒收到林白讓人傳來的訊息時，有些詫異。
林白慣來是個安分性子，她不去，他就只安靜地等著。這麼主動請她去的時候，屈指可數。
雖然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但林白......沈舒不願意駁他的面子。
於是傍晚的時候，她難得準時回了家。
沈舒是奉命接任北邊軍主帥之位的，那麼自然要配相應的將軍府。這府邸三個月前便撥了下來。
只是沈舒近來忙得厲害，只把林白安排過來安置一應事務。
林白見她回來，連忙站起身，湊過去服侍她換衣服。又親自擰了帕子，想要為她擦拭脖頸處的細汗。
這府邸在城裡，離軍營有段距離，哪怕己經到了秋天，沈舒還是避免不了出汗。
沈舒抬了抬手，“不必了，我衝個涼好了。”
林白聞言溫聲勸道：“您才出一身汗，首接沖涼對身子不好。吃過晚飯後，我服侍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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