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恆為什麼沒回去？還不是為了伺候著祖宗？結果她倒是看上戲了！
氣得青恆忍不住抬頭橫了她一眼。偏他那雙桃花眼眼底情意纏綿，看不出氣性，反倒勾人得緊。
沈舒哈哈一笑，半分也沒有當渣女的自覺。
伸手就將人撈了過來。
青恆一驚，連忙就要後退。他身上這亂七八糟的，哪裡敢往妻主身上貼？
可他的力氣哪別得過沈舒？
沈舒握著他的腰沒鬆手，抬手扯過一旁案几上的巾帕，覆上青恆的臉，神色專注地一點點為他擦拭乾淨。
額角的細汗，睫毛的淚珠，眼尾的淚痕，還有再往下的唇畔......動作輕柔，眉眼溫和。
青恆的心不由得一跳。
“好了，不逗你了。”
她見擦乾淨了，又是一張白白淨淨的漂亮面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身子稍稍後退，隨手把巾帕扔到一旁，柔聲哄道。
“留在家裡不回去了？”
青恆聽到這句話，腦中有一瞬空白。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她說的是“留在家裡”。
青恆心底一顫。
他早就沒有家了，他母親死的時候，他父親為了繼妹賣掉他的時候，被九成扔到京中的時候，還有......
他早就沒家了。
決定隨著心意和沈舒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真正覺得自己有家。被隨意安置在府外的見不得人的外室，算什麼家人呢？
可是......妻主她親口承認了。
青恆的胸膛微微起伏，漂亮得弧線輕易吸引了沈舒的目光。
沈舒沉默一瞬。
心裡琢磨著，如果這個時候把人抱懷裡，青恆會信她真的只是想在事後同人談談心嗎？
沈舒少見得在當禽獸和當衣冠禽獸之間猶豫了。
青恆回過神來，便對上沈舒沉沉的目光，身體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沈舒見他害怕，有些意外。得了舒服，還怕她的，這還是頭一個。
可隨即想起來他那封層，又心下了然。即便沈舒再輕柔仔細，再待他溫情，還是沒免了他臉色慘白。
真是折騰人的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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