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冷冷道:“你就算考上了狀元,最多也只能拿個六品官,你的年俸最多六十兩,別說養她與孩子,連買炭的錢都不夠。”
爾晴瞪了他一眼:“你少打擊傅謙,傅謙,你不要有壓力,我有錢,你做了官也要清清白白的,否則出了事,我與孩子要沒依靠了。”
傅恆的嘴像吃了火藥一樣衝:“你當我死了嗎?”
爾晴橫了他一眼,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神經?
看在滿屋子炭火的份上,爾晴沒跟他計較。
富察老夫人能忍,卻沒提過將中饋交由爾晴打理,依然把在自己手中。
爾晴也懶得幹活。
沒有傅恆在前面頂著,有富察老夫人在,爾晴就算有錢,也不能光明正大用在傅謙身上。
沒有富察老夫人的准許,傅謙的生活質量一旦有了大量提升,富察老夫人自然免不了查查他的錢從哪來,是個麻煩事。
傅恆一句話,他要助力,傅謙有天份,值得培養,富察老夫人就算不高興,也會提高他的福利。
炭火給了,保暖的東西加了。
傅謙以前每餐一葷一素變成了三葷兩素一湯,各類科舉要用的東西送到他手裡。
傅恆的態度不好,該給的好處沒少,就當領薪水看他的壞臉色吧。
爾晴抽出一張紙,對著兩人招了招手:“都坐下來,既然有了孩子,我們得為孩子多打算一些。”
傅謙最先坐了下來,隨手拿過一邊的炒栗子剝著:“你想做什麼?”
爾晴:“得替皇后解決一些困境,傅恆,你經常入宮,皇后那邊的事情交給你照看,我給你分析一下宮裡每個人的腦子,你見機行事。”
涉及到富察容音,傅恆有再多的氣,也得憋著。
反正他憋習慣了。
自爾晴進門,他就一直在憋。
無視傅謙將剝出來的黃燦燦栗子肉送進爾晴的嘴裡,自己面無表情地坐到爾晴對面。
爾晴吃著軟糯香甜的栗子,提筆在紙張的最底端寫下‘富察容音’四個字。
爾晴:“皇后有家世有位份,最缺的是腦子,宮中隨便一個人都比她有腦子。傅恆,你在宮裡,要將皇后當成智障對待。”
“除了生孩子外,你不要對她在別的地方抱有任何希望,遇到事情,要儘量提點她,說服她按照你的意思走。”
儘管傅恆在遇上魏瓔珞時,腦子同樣不好使,怎麼著也比富察容音強。
剝栗子的傅謙停了停手,無法想象印象中那個端莊大氣的富察容音在爾晴心裡是個這樣的人。
傅謙看向傅恆,後者氣得胸前一鼓一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