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謙‘咳’了一聲,忙轉移方向:“其他人呢,爾晴給我們介紹一下其他人。”
爾晴在紙張最接近頂端的位置上寫下‘淑慎’的名字:“她的腦子是後宮妃嬪中最好的,可惜她愛上了皇上,這是她的致命點。”
“想在後宮尋找真情,最是愚蠢。所以她家破人亡。值得一提的是,害得嫻妃家破人亡中的人有當初的嘉嬪。高貴妃。純妃與皇后。”
“嘉嬪。高貴妃皆已死在她的報復中,她接下來的目標是皇后,若無意外,純妃會是她扎死皇后的刀,要提醒皇后重點盯她們倆個。傅恆要幫把手。”
傅恆:“姐姐心地善良,怎可能是害嫻妃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你胡說八道也該有個度。”
爾晴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你只看到她善良,卻沒看到她腦子的短板。當初嫻妃的弟弟常壽重病在身,託皇后請太醫去給常壽看病。”
“皇后答應了。派了太醫出去,人家走到半路,她又覺得常壽是罪人,她派太醫過去替常壽看病不妥,將太醫半路召回了宮。”
“她召了就召了,關鍵是她還不通知嫻妃另作安排,導致常壽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死亡。”
“嫻妃的母親受不住打擊,當著嫻妃的面撞柱而亡。這事要擱你身上,你不恨死皇后?”
傅恆愣住了,答應了人家又反悔,還不告訴人家,如果是這樣,嫻妃沒恨錯姐姐。
傅恆:“你當初是姐姐的掌宮宮女,知道這些事情,為何不提醒姐姐通知嫻妃?”
爾晴就知道他會問出這話,所以在懷上了孩子後,才向他們普及後宮的事情。
肚子裡有了崽,在宮裡是保命符,在外面同樣能成為保命符。
爾晴不屑道:“她天天想著拯救這個,拯救那個,又經常半途而廢,一個人都救不了就罷了。她偏偏沒想過拯救一下我。”
“我堂堂一品大員的嫡孫女,在家裡亦是金尊玉貴的主,她竟敢真將我當奴婢用,我為何要替她費心。”
“要不是她雖然蠢得不堪入目,卻不毆打奴婢。加上我死了一個主子,會有另一個主子等著我,我能直接送她上西天。”
傅恆:“包衣小選是規矩,你怎能怪到姐姐頭上?”
爾晴理直氣壯道:“規矩是規矩,我遵守了,也進了宮為奴婢。可誰說奴婢就一定要無條件替主子清除一切障礙。”
傅謙擔心兩人吵起來收不了場,往爾晴的嘴裡塞了一個栗子肉:“往事不說了,說說後面如何處理。”
傅恆不能拿懷著孕的爾晴如何,氣得扭開頭不說話。
爾晴動了動嘴,吃下栗子,在淑慎的名字下面寫上了蘇靜好的名字。
爾晴:“純妃的腦子好使,心最狠,且行事沒有底線。曾經的高貴妃在後宮壓了皇后的風頭。”
“純妃為了扳倒高貴妃討皇后歡心,對當時懷胎的愉嬪動了手,迫使她生下全身金黃色的五阿哥,母子倆差點遭高貴妃活埋。”
“不但讓高貴妃背了鍋,還讓皇后在關鍵時刻替愉嬪出聲,在後宮露了把臉。如今的純妃恨透了皇后,她會不擇手段報復皇后。”
傅謙好奇地問道:“純妃以前那麼幫著皇后,為何又恨上皇后了?皇后做了什麼?”
有了一個半路召回太醫害死嫻妃母親與弟弟的事情,皇后再做一件蠢事害死純妃家的誰,傅謙是一點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