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瓔珞一邊恨著裕太妃與弘晝,又忍不住在心裡想,如果富察容音打理宮務時,能上點心。
就算不像貴妃一樣將每年的折損人數降到幾十,哪怕是像先帝聖祖時期一樣控制在一百人左右。
弘晝或許沒有機會看到魏瓔寧的臉,魏瓔寧是不是就不會死?
明玉沒有從魏瓔珞嘴裡得到答案,但是她不用想也知道富察容音與高寧馨出現在一個地方,前者定然會受後者的氣。
明玉張嘴便道:“皇后娘娘與貴妃娘娘談了一次,回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弘曆扶了扶額頭,貴妃與皇后不合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兩人中一個是他心中打理後宮的賢內助,一個是他的嫡妻。
兩人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貴妃又讓皇后下不了臺了。
只是貴妃以前也讓皇后下不了臺,皇后都沒有沮喪成這樣,貴妃這次的話說得有多重?
罷了,貴妃的態度跋扈了些,是因為眼裡不容沙子,自己總不能因為貴妃做的事太正而責備她。
哄哄皇后吧,她好哄,隨便幾句話就哄好了。
想清楚的弘曆湊到富察容音面前,輕聲順著毛:“皇后,朕來了,朕特別饞你宮裡的芙蓉糕,過來吃了,你陪朕吃一些。”
連著叫了兩次,富察容音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皇上來了。”
弘曆:“對,朕過來吃芙蓉糕了。”
富察容音似沒聽到他的話一般,仍抱著雙腿坐在床上,喃喃問道:“皇上,臣妾是不是很沒用?”
弘曆:“沒有呀,皇后溫柔賢惠,朕喜歡的緊,你怎會沒用呢?”
富察容音:“臣妾與貴妃,皇上喜歡哪個?”
此時的弘曆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仍好聲好氣地哄著:“你們兩個都好,朕都喜歡。”
富察容音:“皇上是想說更喜歡貴妃吧?”
弘曆:“你們兩個各有各的好,都是朕最重要的人。”
弘曆安慰了好幾句,只是每一句都要將高寧馨擺在與富察容音一樣的位置。
富察容音正處於極端敏感又自卑中。
別看她經常把不想做皇后的話掛在嘴邊,也對弘曆抱怨過做皇后辛苦,卻不代表她認為嫡妻與妾室相提並論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
弘曆話裡話外皆說她與高寧馨一樣重要,嫡妻與妾室的地位一樣,就是對妻子的貶低。
對急於尋求認同的富察容音是最大的否定。
富察容音壓在心裡的不如意全爆發了出來,她的怒火沒有絲毫做任務的演,全是真心實意的發洩。
失去理智的她拿起玉忱就往弘曆身上砸。
哪怕玉忱再值錢,它的硬度也擺在那裡。
。子豆金出掉點差,黑一前眼得痛曆弘,前曆弘到砸忱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