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宜修放下手中的小衣,緩緩道:“去請柔格格過來。”
柔則這一兩年皆處於無寵之態。
所以說,胤禛會為情情愛愛停留,卻比不上他對權利的渴望。
好在柔則有特別多嫁妝,不差錢的她能維持正常的生活質量,就是沒有恩寵,令她失了份光鮮,不得不安分下來。
自柔則失去嫡福晉的位份及兒子,成了不能生育的廢人,無寵,在後院的處境比宜修差,宜修出了心中的惡氣,便沒有多為難柔則。
今日找柔則,是宜修對她有了想法。
沒一會兒,柔則來到漪瀾院,宜修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
宜修:“姐姐消沉了一兩年,後院每個妾室都比你得爺歡心,你甘心嗎?”
柔則淡淡道:“甘不甘心,又能如何?”
宜修:“以姐姐的姿色及才情,以前能攏住貝勒爺的心,只要你用心,你仍能挽回貝勒爺。”
柔則首視著她:“你是想要我做什麼事吧?”
宜修:“我們皆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家裡被你害成那樣,你該擔起責任重新振作烏拉那拉氏。我希望你在紅顏老去前,多得些寵。”
“貝勒爺不喜歡我,我想抱養個阿哥,貝勒爺都不同意。你若是得寵了,能替我在貝勒爺面前說上幾句好話,烏拉那拉氏需要一個愛新覺羅氏的阿哥。”
真正的目的當然不像宜修說的這般光明正大、一心為家族。
宜修只是想刺激柔則動起來,她才好利用柔則做她想做的事,順帶做她的背鍋人。
柔則:“你若有心,可以去找姑母,有姑母發話,貝勒爺不會不同意。”
宜修:“你好久沒見過姑母了,不知姑母的處境,敏嬪成為永和宮主位,處處壓制姑母,我很難見到姑母。所以,抱養阿哥之事,只能靠你從貝勒爺這裡突破。”
柔則沉默了幾息,她出事後,便沒出過府邸,更沒臉去見烏雅嬪,對她的處境沒那麼瞭解。
但是宮裡的情況比府裡複雜百倍千倍,想來烏雅嬪的日子不會好過。
柔則:“我就算有心爭寵,貝勒爺也不會搭理我。”
宜修:“你不去做,怎會知道結果。貝勒爺一次不理你,你就多來幾次,不能跳驚鴻舞,你能跳別的舞,彈琴,吹笛子,風花雪月,這些不是你最擅長之事嗎?”
柔則與胤禛是從驚鴻舞開始的。
宜修擔心柔則跳驚鴻舞,會令胤禛想起以前的事情,認為不跳驚鴻舞會好一些。
柔則在宜修的鼓勵下,動了起來。
胤禛進入朝堂一兩年,重新摸到了實權。
雖然沒有以前掌管一部來得風光,卻是有進展了,壓在胤禛心裡的大石頭鬆了些。
心情一好,胤禛有閒心想別的事情,比如偶爾會念念風花雪月的好。
府裡的妻妾,除了李靜言及苗羨好,餘下的妾室對外的表現均是一副三從西德下教匯出來的端莊守禮模樣,不會行舞姬及伶人作派,不得胤禛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