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憨、苗羨好懶得討好胤禛,風花雪月與這倆沒有關係。
令胤禛那顆喜好風花雪月的心遲遲得不到安撫。
柔則在胤禛的必經之路跳起了掌心舞,念著風花雪月的胤禛眼前一亮,重新寵起了柔則,且一寵就是好幾天。
李靜言自入府,胤禛就圍著她轉。
哪怕懷孕了,胤禛亦會過去看看她。
自柔則得寵,李靜言便見不到胤禛,正處於少女情竇初開時期的她不高興了,挺著未顯懷象的肚子到了正院。
李靜言:“妾身聽聞柔格格當年跳舞得了嫡福晉的位份,害得爺成了京城的笑柄,爺還寵她,也不嫌膈應。”
甘筠寧牽著女兒的手,慢慢地教著她走路,嘴上笑盈盈調侃道:“李格格這是吃醋了?”
甘筠寧有家世有錢有腦子,只要沒人故意針對她,她能在後院過得很好。
苗羨好成為嫡福晉,無人敢得罪與她交好的甘筠寧,後者的小日子過得更順心了。
她對胤禛沒有特殊感情,又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甘筠寧因此不會故意討好胤禛,他過去她那裡,她亦會好好伺候著。
有了女兒後,她的心思大多落到女兒及苗羨好母子身上。
胤禛對她成了可有可無的人物。
不管他寵誰,只要不影響甘筠寧在意的幾人,她皆不會放在心上,亦不會主動爭寵。
所以聽到李靜言的抱怨聲,甘筠寧還有閒心笑話她。
李靜言:“庶福晉就是愛取笑妾身。”
苗羨好無所謂道:“你不能伺候貝勒爺,總要有其他人伺候貝勒爺,何必在意這些。”
李靜言:“妾身是擔心貝勒爺,聽說柔格格喜歡使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怪嚇人的。”
苗羨好:“貝勒爺是個明事人,要是柔格格用了那些手段,只會遭到貝勒爺的厭棄。”
苗羨好不在意柔則是否得寵,再得寵又如何,還不是要跪在她面前。
原身只想壓柔則一輩子,沒說要她的命,亦沒說不讓她得寵,只要柔則不鬧到苗羨好面前,苗羨好懶得計較這些。
李靜言見苗羨好不管柔則,心有不甘的她追著柔則陰陽怪氣:“柔格格好會跳舞呀,就是你這麼會顯擺,怎麼跳到了格格的位置?”
扎心之言,戳得柔則捏著手絹的指尖緊了緊。
柔則:“李格格說的哪的話,貝勒爺每天處理公務,責任重大,我跳舞是想令貝勒爺放鬆一下。”
“不管外人如何議論我,我又落到何樣的地步,只要貝勒爺高興,我就高興。李格格要是願意,你也可以給貝勒爺跳舞。”
柔則沒有底氣對上苗羨好、甘筠寧,李靜言一個入府幾個月的格格,想踩到她頭上,還早了些。
李靜言冷哼一聲:“別以為會跳舞,就能迷倒貝勒爺,也不想想你是如何失寵的。你願意跳,想跳,也得看貝勒爺願不願意看。”
不管柔則說什麼,李靜言是句句不離‘你從嫡福晉變成了格格,你失寵了’,柔則氣得胸前浮動,甩袖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