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滄王身為親王,按制是可以養私兵的。
當然了,私兵只是私底下的叫法,按照正規叫法應該是護衛。
不過護衛的人數和規制都是有限的,首先人數不能超過一千,另外不允許養重甲兵。重器兵和騎兵。
所謂重器兵便是那種操縱大型工程器械和遠端強大靈寶的兵種。
北滄王為了對皇室以示尊重,從不曾有半點逾矩。
王府護衛營平日裡只會派人數一百五十人以內的親衛守在王府內,其餘護衛都在城外西郊那片屬於北滄王府的莊園駐紮和訓練。
衛長這個職位就是駐守王府的一百五十親兵的統領。
王忠身為衛長,這王府表面上的護衛職責都由他負責。
駐守王府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進內府來到世子殿下的別院。
看著眼前這位未來的主子,王忠心中滿是好奇。
外界一直都傳聞,這位主可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可方才一見面,王忠只是與陳壽對視了一眼便看出,這個未來的主子絕對不像外界傳聞的那麼不堪。
這份氣度,那不怒自威的眼神,是一個一直被評為廢物的人能有的?
陳壽放下手上書籍,起身走到王忠面前,微笑道:
“王衛長來了,坐吧。黃鶯,看茶。”
陳壽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王忠坐下說話。
王忠是軍人出身,又負責王府護衛,心底裡並不像那些賣身為奴的下人那般卑微,稍稍客氣了一番後,還是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不過也只是用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的筆直,神態恭敬。
“不知殿下召屬下前來有何吩咐?”
陳壽笑了笑,端起茶盞道:
“王衛長守衛王府多有辛苦,先喝杯茶放鬆放鬆。”
王忠受寵若驚,連忙道:
“守衛王府是屬下職責,不敢說辛苦。”
陳壽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父王不在了,這偌大的北滄王府在這京都就好似無根浮萍,若非王衛長以及府中諸多長輩們相護,恐怕我陳壽早就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這一點本世子很清楚,也很感激。”
“前幾天還聽四哥說,有幾個不長眼的江湖刺客擅闖王府,還是王衛長帶著手底下的兄弟擋下來的。”
“對了,聽說有一名弟兄不幸戰死,其撫卹可曾安置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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