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滿十歲。”
陳壽沉思了片刻,沉聲道:
“你有時間去給他辦一下戶籍名冊,問他願不願意姓陳,以後就叫陳祥如何?”
王忠聞言猛地抬頭,看向陳壽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陳姓,這可是北滄王的陳姓。
世子殿下竟然賜姓為‘陳’,這是何等殊榮,何等大恩。。。
王忠想也沒想,直接滑跪在地上,重重叩首道:
“屬下。。。替大頭。。。叩謝殿下大恩。。。”
陳壽黯然起身,伸手扶起他,沉聲道:
“不必謝我,親衛兄弟們為了王府,為了我陳壽拋頭顱灑熱血,區區一個姓氏算得了什麼?”
王忠眼眶泛紅,抱拳顫聲道:
“屬下願為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陳壽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王衛長坐下吧,以後王府還得多依靠你們的守護。”
王忠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坐下,此時他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一個人,已經仙逝的北滄王。
他在陳壽的身上看到了那個讓他視為神明一般的王爺的影子。
王忠此時甚至想對外界怒罵一句‘你們都瞎了狗眼,我家世子比起那些京中勳貴強了百倍千倍。。。’
陳壽喝了口茶,也算是稍稍平復心緒,隨意問道:
“對了,聽四哥說昨天是你跟他一起去兵部領軍械物資的?”
說起這個,王忠頓時一臉怒容,用他那武夫特有的大嗓門道:
“殿下,您不問我也打算向您彙報此事,那兵部魏郎中實在是欺人太甚。”
“四爺只是向他領取兩百人的物資,那廝竟然推脫說沒有,讓我們等兩個月後再去取。”
“兩百人物資而已,又不是兩萬,二十萬,兵部怎麼可能沒有?”
陳壽點了點頭道: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但除此之外,是不是還發生了其他什麼事?”
王忠臉色微變,神情更是不忿。
但不知為何,卻支支吾吾不敢說。
陳壽皺了皺眉,語氣變得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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