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事情。”
“就是方才突然想起來之前一直說要帶你去放紙鳶，結果直到現在還未曾兌現。”
傅含枝說著，忍不住笑道，“正好我瞧了瞧明日是個好日子，就想著來問問你，我們明日便去蘇柳湖放紙鳶？”
少年星眸突然亮起，“好！”
傅含枝便也彎了眉眼，她又回身抱過一盆花來，正是下午她才澆過水的那株黃色月季，一把塞到少年懷裡。
柳念渡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懷裡突然多出來的月季，微微一愣，緊接著就聽見少女的聲音復響起。
“我看這花開的不錯，想起你院子裡也沒點花花草草，就給你抱來一盆，瞧著也養眼。”
淺黃色的花朵嬌嫩，在夕陽的照耀下嬌美可人極了，一如面前笑吟吟的少女。
柳念渡恍了恍神，他眼睫微動，指尖輕輕碰了碰隨風舞動的花瓣。
還從未有人送過他花。
少年目光靜靜地看著，半晌，喉間才溢位一抹笑，嗓音輕啞，“這花真漂亮。”
“你喜歡就好。”
傅含枝眉眼笑開，額間硃砂明豔動人。
她沒再探究他房間的事，隨他去了，左右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翌日，正是四月初三，遙遠的天際清明如洗，岸邊湖水扶風。
蘇柳湖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傅含枝提前遣人去尋了一處人少的空地，這才有地方放紙鳶。
她正要派人去買紙鳶，卻不想轉頭就見小可憐從馬車不知何處旮旯裡拿出來一個燕子圖樣式的紙鳶來。
傅含枝愣了一瞬，目光呆滯，“我…的馬車上還有這個東西？”
“你這是從哪找出來的？”
柳念渡像炫耀寶貝似的，眉眼一陣驕傲，“不是我找出來的，這可是我自己做的。”
傅含枝更訝異了，好奇地拿過瞧了瞧，眼前的圖案簡單精緻，該有的都有，看著竟不比外頭買回來的差。
“你自己做的？還做的這樣好？”
少年被誇獎，害羞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謙虛道：“我待在房間裡沒事幹，隨便做著玩的。”
“做著玩就已經這麼厲害了，那若是認真做起來，豈不是更厲害啦？”
傅含枝一向不吝嗇讚美之詞，直誇的少年飄飄然。
被她含笑的目光看著，柳念渡忍不住紅了紅臉，目光慌亂的四處亂瞟，就是不看少女望過來的眼神。
“我，我們去放紙鳶吧。”少年吞吞吐吐地開口。
傅含枝紅潤的唇瓣勾起，也不在意少年躲避的眼神，笑著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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