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昌,雖然照片有點模糊,但那輪廓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他們救過兩次的那個陳兆昌。
她接著仔細閱讀正文:
“據悉,利豐董事長陳老先生的長子陳兆昌先生,自去年下半年外出考察業務失蹤後,一直未公開露面,引發外界諸多猜測。昨日,本記者獲悉,陳大公子已於日前悄然返港,並直接入住養和醫院高階病房。
據接近陳家的訊息人士透露,陳兆昌先生在海外期間遭遇嚴重意外事故,身受重傷,經過一年的治療和休養,目前情況雖已穩定,但仍需進一步康復。
陳董事長對此事並未多談,只表示人平安回來就好。值得注意的事,近期在集團內部表現活躍的二公子陳兆輝,近日也被多次拍到前往醫院探望兄長,兄弟情深,令人稱道。
陳二公子面對記者詢問時,神色憂慮,坦言大哥此次受傷頗重,恢復不易,言語間對兄長十分關切。
另據觀察,陳二太太今日面容憔悴,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今日也頻頻趕往醫院,似為長子傷勢憂心不已。。。。。。”
秀妹一個字一個字看完,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陳兆昌那次傷得雖然嚴重但應該也不需要養一年這麼久,而且這報紙上說還需要進一步康復,那就說明那倒黴蛋又受傷了,還可能是重傷。
我地個天,這是什麼絕世倒黴蛋啊!秀妹忍不住同情的感嘆一句。
關於報紙上寫啥陳二公子跟他媽關心那個陳兆昌,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的。說不定陳兆昌的傷就是他們下的手。
“阿哥!阿哥你快來看!”秀妹也顧不上店裡還有零星客人,壓低聲音卻帶著急促,朝正在門口整理水箱的劉錚招手。
劉錚看她臉色不對,趕緊走過來:“怎麼了?”
秀妹把報紙推到他面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則新聞和照片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看!阿昌!那個倒黴蛋,又上報紙了,說是海外意外重傷,近一年才回來。”
劉錚湊近,快速瀏覽了一遍新聞,眉頭也緊緊鎖了起來。
“這個倒黴蛋又受傷了!他這運氣,真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好。”
劉錚的第一反應跟秀妹一樣。
“阿哥,那個陳兆昌上次我們救他的時候就是重傷,看今天這報紙上寫的,應該還是有傷的,而且不輕,這重傷的頻率也太高了點。”
劉錚嗯了一聲:“那種家庭,那種位置,想讓他死的人恐怕不止一波。這次回來,估計是躲不過去,或者是不得不回來爭些什麼。”
“你說他這三天兩頭重傷,會不會短命啊!”秀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劉錚嘆了口氣:“誰知道,唉,公子哥也不容易啊,活在刀尖上,今天不知明天事。”
秀妹不是關心陳兆昌,而是陳兆昌上輩子肯定是死的,因為他們兩人這變數,他活了,但是看這情況活的不是很好,三天兩頭受傷。
她擔心的是劉錚,劉錚上輩子那麼早就死,她擔心,擔心改變不了他早死的命數。
“阿哥,咱們得好好練功。真的。”秀妹抓著劉錚的手眼睛裡都是認真。
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讓劉錚跟自己好好練功,如果劉錚真的有劫數,起碼在有更強武力自保的情況下可以儘量躲過死劫。
劉錚以為她是被這吃人的世道嚇住了,“嗯,以後除了師傅那邊的功課不能偷懶,我們自己平時有空也多練練。店裡生意再忙,這事也不能松。”
以前在街頭混,靠著狠勁和不要命,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秀妹,有師傅,有剛剛起步的安穩日子。他得有能力守住這些。像阿昌那樣,空有身份錢財,卻連自身安全都保障不了,三天兩頭在鬼門關打轉,那不是他劉錚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