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雖然也是石頭洞,但深處有一眼冒著熱氣的小溫泉,地面乾燥溫熱,溫度起碼在零度以上。
對於已經在零下五十度暴風雪中凍僵的眾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五星級賓館!
“快!把陸戰安頓在最裡面!”
“生火!把溼衣服都烤乾!”
戰士們魚貫而入,在這處原本屬於黑熊的冬眠豪宅裡安營紮寨。
最絕的是,那頭黑熊並沒有離開。
它在糖糖的指揮下,竟然老老實實地趴在了洞口的位置,用它那一千多斤的龐大身軀,把灌風的口子堵得嚴嚴實實。
這就是一堵天然的。會呼吸的。還恆溫的“血肉之牆”!
外面的狂風怒號瞬間變成了沉悶的低吟,洞裡的溫度開始蹭蹭往上漲。
“神了……真是神了……”
王軍醫一邊給陸戰重新包紮傷口,一邊看著趴在洞口打呼嚕的黑熊,嘴裡唸唸有詞。
“我學醫半輩子,見過用暖水袋的,見過用電熱毯的。”
“頭一回見用黑瞎子當擋風門簾和暖寶寶的!”
“這要是寫進戰地急救手冊裡,估計能把審稿的編輯嚇瘋。”
糖糖這會兒也累了,她爬到爸爸的擔架旁邊,小身子蜷縮在陸戰的咯吱窩裡。
“爸爸……”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陸戰終於不再滾燙的額頭,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這裡暖和了,不冷了。”
“二黑雖然臭了點,但是它毛厚,擋風。”
陸戰這會兒雖然還很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了不少。
他微微側過頭,看著緊緊貼著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堵在門口的那座黑色肉山。
他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眼睛裡,此刻全是震驚和柔情。
“閨女……”
陸戰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幫糖糖把臉上蹭的熊口水擦掉。
“你是怎麼……讓這些大傢伙聽話的?”
這簡直超出了他作為特種兵王的認知範疇。
糖糖打了個哈欠,像只睏倦的小奶貓一樣在陸戰的手心裡蹭了蹭。
“俺也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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