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黑暗,讓習慣了光線的三個特務瞬間變成了瞎子。
“怎麼回事!燈怎麼滅了!”
瘦猴在黑暗中驚慌失措地大喊,手忙腳亂地在桌子上亂摸。
“老大!電臺沒電了!發不出去訊號了!”
刀疤臉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極其強烈的死亡首覺猶如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停電!
荒郊野外的破窯洞,電線早不斷晚不斷,偏偏在發報的最關鍵時刻斷了!
“閉嘴!有條子摸上來了!都給老子把槍掏出來!”
刀疤臉猶如一頭困獸般發出一聲低吼。
在極其寂靜的黑暗中,“喀啦”、“咔嚓”幾聲清脆的金屬拉栓聲驟然響起。
三把上了膛的黑星手槍,在黑暗中漫無目的地指向了磚窯大門的方向。
恐懼,這種無形的東西,開始在三個亡命徒的心裡瘋狂蔓延。
而在磚窯外圍。
糖糖看到屋裡燈滅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
那是獨屬於小獸王懲罰獵物時的笑容。
她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捧住了虎王大貓那顆毛茸茸的巨大腦袋。
在老虎的耳邊,用極其輕微的氣聲下達了命令。
“大貓。去吧。”
“不要咬死,俺要讓他們活著,給石頭哥磕頭道歉。”
大貓那雙在黑夜中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琥珀色眼睛裡,瞬間爆射出極其純粹的狩獵殺機。
東北虎王那重達五百斤的龐大身軀。
此刻展現出了與之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敏捷與輕盈。
大貓西肢發力,猶如一道沒有實體的白色幽靈。
那厚實柔軟的肉墊,踩在滿地的碎磚塊和枯枝上,竟然沒有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
虎王順著磚窯側面那面佈滿裂縫的殘垣斷壁。
幾個極其矯健的縱躍,就像是一隻放大了數百倍的狸花貓,無聲無息地爬上了磚窯最高處的破舊天窗。
冷風夾著雪花從天窗的破洞裡灌進磚窯內部。
下方,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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