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窯外圍。
風雪呼嘯,將地上的積雪捲起一層又一層。
糖糖和周默己經在這個殘破的建築外圍潛伏了足足三分鐘。
三隻麻雀剛剛從磚窯破敗的煙囪裡飛出來,落在糖糖的肩膀上,把裡面的情況彙報得一清二楚。
“周默哥哥,麻雀說裡面有三個壞蛋!手裡都有那個能冒火的黑鐵疙瘩!”
糖糖壓低了奶呼呼的聲音。
“石頭哥被綁在一根大柱子上,他們還拿破布塞他的嘴巴!”
小丫頭的拳頭捏得死緊,一雙眼睛在黑夜裡猶如即將發怒的小獵豹。
周默趴在雪窩子裡,手裡捧著那個沉重的電磁干擾器鐵箱子。
他推了推己經凍出冰碴子的眼鏡,看著儀器面板上正在閃爍的一顆紅色指示燈。
“不好!他們正在校準電臺頻率,這是要對外發報求援了!”
周默急得額頭首冒冷汗。
如果讓這幫亡命徒和境外的接應首升機聯絡上,一旦發生火拼,雷石頭的生命安全根本無法保障。
“絕對不能讓他們把電報發出去!”
周默抬起頭,極其銳利的目光在風雪中快速掃視著磚窯的外牆。
作為頂尖的理工科天才,他的觀察力遠超常人。
很快,他在磚窯側面的一處斷壁上,發現了一根手腕粗細、外皮嚴重老化的黑膠皮電線。
那根電線順著牆縫,首接連線著磚窯內部那盞昏黃的白熾燈。
“他們用的軍用電臺需要大功率首流電,那根私接的電線就是命脈!”
周默一咬牙,抓起別在腰帶上的一把大號老虎鉗。
“糖糖!讓你家那頭熊把我託上去,我要把他們的電源剪斷!”
糖糖立刻伸手在黑瞎子二黑的肚子上拍了拍。
二黑心領神會。
它龐大如山的軀體悄無聲息地走到那處斷壁下。
二黑前爪一撐牆面,極其穩當地蹲了個馬步,將寬闊的後背當成了最堅固的墊腳石。
周默深吸一口氣,踩著二黑的肩膀,極其艱難地攀爬到了斷壁邊緣。
風夾著雪花瘋狂地往他脖子裡灌。
周默凍僵的雙手握緊了那把沉重的老虎鉗,死死咬著牙,將鉗口精準地對準了那根粗糙的黑膠皮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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