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營長放心,我保證讓他生不如死,把連他娘姓什麼都吐出來!”李鐵大聲領命。
李鐵反剪著蝮蛇的雙臂,拖著他大步走向了山莊的地下審訊室。
陰暗潮溼的審訊室內,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搖晃。
蝮蛇被死死地綁在一張冰冷的生鐵審訊椅上。
他雖然手腕斷裂,滿頭大汗,但那雙像毒蛇一樣的眼睛卻依然透著囂張。
“你們這些龍國軍人,省省力氣吧。”蝮蛇喘著粗氣,嘴角掛著嘲諷的冷笑。
“想從我嘴裡套出買主的情報?做夢!”蝮蛇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
李鐵拿起一根浸了鹽水的皮鞭,“啪”的一聲抽在旁邊的鐵桌子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李鐵怒視著他。
蝮蛇狂妄地大笑起來。
“老子受過中情局的最高級別抗審訊訓練!”蝮蛇得意地叫囂。
“什麼大記憶恢復術,什麼吐真劑、水刑和高壓電擊,老子全都免疫!”
蝮蛇挑釁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陸戰。
“你們就是打死我,也別想從我嘴裡撬出半個字!”蝮蛇死咬著牙關。
周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營長,他說得沒錯。這種頂尖的職業殺手,痛覺神經都經過特殊處理,常規的刑訊逼供很難在短時間內讓他開口。”
周默皺著眉頭彙報。
陸戰冷哼了一聲,渾身的殺氣更重了。
“嘴挺硬啊。”陸戰居高臨下地看著蝮蛇。
“那就一寸一寸捏碎他的骨頭,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抗審訊強,還是老子的拳頭硬!”陸戰正準備親自動手。
這時候,審訊室厚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藥老搖著一把破蒲扇,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哎喲喲,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那些洋鬼子發明出來的粗魯手段?”藥老咂了咂嘴。
藥老看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的蝮蛇。
“這打得血糊糊的,一會兒還得浪費咱們的水衝地板呢。”藥老嫌棄地撇了撇嘴。
“陸家小子,把他交給我吧。”藥老慢條斯理地走到蝮蛇面前。
“老頭子我這幾天正好閒得慌,研製了一味新藥,還沒找活人試過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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