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銀針精準無比地扎進了蝮蛇頭頂的幾個大穴。
“你!你幹什麼!”蝮蛇一驚,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放大你神經感知的大穴,能讓你的感官放大十倍。”藥老拔開青色瓷瓶的塞子。
藥老用小指甲蓋挑起了一點極其微小的白色粉末。
他首接將粉末彈進了蝮蛇脖子上擦破皮的細小傷口裡。
一秒。兩秒。
起初什麼感覺都沒有,蝮蛇正準備再次嘲笑。
突然,他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麻癢,瞬間從那個小傷口鑽進了他的血液裡!
那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長著倒刺的火蟻,在他的骨髓裡、在他的內臟上瘋狂地爬行、撕咬!
“啊——!癢!好癢啊!”蝮蛇爆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叫聲。
他瘋狂地想要用手去抓撓,但雙手被死死綁在椅子上,根本碰不到。
他只能拼命地在鐵椅子上扭動,把自己的皮膚在鐵皮上摩擦,哪怕磨得鮮血淋漓也無濟於事。
因為那種癢,是鑽在骨頭縫裡的!
西方頂級的抗審訊訓練是用來對抗疼痛的,卻從來沒有教過他們如何對抗這種能讓靈魂都發瘋的奇癢!
不到五分鐘,蝮蛇就己經鼻涕眼淚橫流,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此時的審訊室外。
糖糖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根五分錢的老冰棒,吃得津津有味。
雷石頭站在走廊邊,聽著地下室傳來的陣陣鬼哭狼嚎。
“糖糖姐,裡面叫得好慘啊,這老頭肯定被打得很疼。”雷石頭嚥了一口唾沫。
糖糖舔了一口冰棒,兩隻小腿在半空中晃悠著。
“唉,大人就是不聽話,非要打針針才乖。”糖糖像個小大人一樣搖了搖頭。
“石頭哥哥,你要是不乖乖吃飯,白鬍子爺爺也會給你扎針針的哦!”糖糖認真地警告。
雷石頭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屁股。
“我乖!我中午吃三大碗豬肉餡餃子!”雷石頭大聲保證。
地下審訊室裡,蝮蛇的心理防線己經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全說!求求你給我解藥!殺了我吧!”蝮蛇在鐵椅子上瘋狂撞頭。
陸戰眼神如刀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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