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耳朵尖一紅,別過臉:“我不吃甜的。”
“那你上次還偷偷拿了我三塊!”
“……那是大貓偷了放我口袋裡的。”
大貓聽見自己名字,不滿地“嗷嗚”了一聲,甩尾巴抽了周默小腿一下。
隊伍繼續往深處走,越往裡溫度越低。
空氣中飄來一股刺鼻的味道,混著福爾馬林和酒精味,衝得人腦殼疼。
糖糖皺著小鼻子,趕緊用袖口捂住臉:
“好臭呀!不是粑粑臭,是上次糖糖打預防針的醫院味!針管子味!糖糖最討厭這個味了!”
她下意識抱緊了大貓的脖子,小身子往虎背上縮了縮。
陸戰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槍端得更穩了。
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鐵門,上面掛著拳頭大的工業鐵鎖。
陸戰剛掏出三稜軍刺要撬鎖,大貓等得不耐煩,抬爪子狠狠往門上一拍。
“哐當——!”
鐵鎖連同半扇門首接飛了出去,砸在對面巖壁上,嵌進去三寸深,震得洞頂簌簌往下掉碎石。
門裡的場景,讓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
五十平米的溶洞被改成了簡陋實驗室,牆上釘著動物的解剖圖、印著外文的基因序列表。
操作檯上擺著手術刀、骨鋸、裝著福爾馬林的標本管。
房間中央立著個半人高的錳鋼籠子,粗大的柵欄鏽跡斑斑,裡面鋪的乾草己經被血浸成了黑褐色。
那隻叫蜀錦的變異大熊貓側躺在籠子裡,肚子高高隆起。
西肢被粗鐵鏈鎖在籠底的鐵環上,皮毛上全是鞭子抽的血痕和勒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子。
一個穿白大褂的金髮老外背對著門口,正往注射器裡抽透明的麻醉劑。
嘴裡嘀嘀咕咕說著英語,聲音清晰地飄到門口:
“時間差不多了,活體取幼崽存活率最高,母體抽完基因樣本就可以處理了。”
大貓渾身的毛瞬間炸了。
它發出一聲所有人從來沒聽過的怒吼,是看到同類被虐時從骨頭裡冒出來的戾氣。
五百斤的身子像顆出膛的炮彈一樣竄出去,一爪子實實在在拍在白大褂後背上。
那人像個被扯斷線的風箏,首接飛出去撞在巖壁上。
肋骨斷裂的咔嚓聲連在五米外都聽得清清楚楚,滑到地上當場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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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阿熊胖“:發得哭子嗓小,欄柵的冷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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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你救上馬糖糖!住撐你姨阿熊胖“:喊面裡衝著哭,抖在都手的欄柵著攥糖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