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歲小侯爺》第 363章蕭衡硯的請求(1)

作者:大小姐阿七·1天前

北疆威遠城,靖王中軍大帳之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塞外深秋滲骨的寒氣。

案几之上攤著輿圖,北疆群山、無定河、鄂爾多斯草原的疆界一一標註清晰,墨痕新鮮。

靖王蕭衡驍一身玄色錦緞王袍,腰間束著鑲玉玉帶,指尖捏著一卷用油布層層裹好的密信。

信紙是極薄的樺皮紙,上面字跡瘦勁利落,正是楚昭親筆寫下的密信。

帳中除卻他,桌案前還站著一人——正是五皇子蕭衡硯。

蕭衡硯身著一身簡便青色勁裝,沒有皇室子弟慣常的繁複冠冕,眉眼間帶著久居邊關磨礪出的沉穩,在北疆幾年下來,再不見京城皇子養尊處優的綿軟氣質。

他方才正與靖王商議北疆糧秣排程之事,護衛進來呈上這封自鄂爾多斯草原送來的密信,靖王當即揮手,令帳內侍衛、文書盡數退出門外,只留了蕭衡硯在帳中。

帳中一時寂靜,只餘下炭火噼啪輕響。

靖王將密信反覆讀了兩遍,長長吐出一口氣,將信紙遞給蕭衡硯,目光望向窗外凜冽的天光,語氣裡滿是感慨:

“楚昭這孩子,為了大靖,當真稱得上嘔心瀝血。

那麼小的年齡,又養尊處優長大的,卻扮作小乞丐,孤身潛入鄂爾多斯草原,置身群狼環伺之地,一步一步掌握了部落大權。

這一年多,一邊要周旋草原各部族長,籠絡人心,又定下共建官民養馬場,為大靖邊軍提供良品戰馬的大計。

一邊還要提防北王庭無處不在的密探遊騎,一舉一動都是如履薄冰。”

蕭衡垂眸認真看著手中信上的字句,楚昭聯合朝魯奔走拉攏部落長老、先暗中定下盟約、三日後聯軍肅清王庭細作後,便召開部落大會的內容一一映入眼中。

他看完仔細按原來的痕跡疊好信件,輕輕放回桌子上,長嘆一聲,眼底的崇拜與仰望,在看著信紙的視線裡滿溢位來。

“楚昭年歲尚輕,卻擔下這般千斤重擔。”蕭衡硯低聲說道:

“孤身在外,無重兵護身,無朝堂名分加持,只能憑藉謀略與信義,換取草原部落首領的信任。

京城之中還有不少官員私下非議他行事太過異想天開,可他們哪裡知曉北疆局勢兇險。

若是沒有楚昭在草原埋下這步棋,咱們想要安穩收服鄂爾多斯,不知還要耗費多少兵馬糧草,徒增無數死傷。”

“你所言極是。”

靖王點頭,伸手撫過泛黃的輿圖,“漠王庭這些年日漸跋扈,年年向草原各部索要貢物,橫徵暴斂,草原的老牌氏族早己心生怨懟,只是苦於沒有靠山,只能隱忍度日。

楚昭抓住這一處要害,借養馬場一事,給草原族人一條生路,才得以說動朝魯長老牽頭聯絡長老。

這份眼光與隱忍,朝中滿是城府的百官都未必具備。”

密信末尾,楚昭寫明訴求:

三日後,需要靖王派兵與阿古拉將軍麾下人馬,清剿潛伏在鄂爾多斯的王庭密探與遊騎。

長老大會一旦順利透過馬場議案,靖王需即刻調撥人手、錢糧抵達無定河灘,立下世襲草場文書,加蓋靖王印信,同時派遣兵力駐守河灘要道,震懾北王庭,防止對方鋌而走險出兵滋擾。

靖王指尖在無定河的位置重重一點,神色轉為肅穆:

“事不宜遲,必須立刻調兵支援。

”。建初場馬養衛護,灘河守駐後而,騎遊庭王北漠剿清行先,一兵合拉古阿與,境邊斯多爾鄂赴趕行先騎步千兩領率他令,去他派還次這,莽魯不進冒不,縝發越思心,年兩這他,過合配昭楚與經己彥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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