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歲小侯爺》第一百七十五章見到溫庭勛(2)

作者:大小姐阿七·2個月前

這位被禁足在王府的端王,是景和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是先皇晚年最疼愛的幼子,當年先皇一時高興,曾半開玩笑般說過“此子類我,他日亦可承繼大統”這般戲言。

可是先帝突然駕崩,早就己經是太子的景和帝就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皇位。

但是這句戲言,卻像一粒種子埋在端王心裡,幾十年不曾消散。

他總覺得,這皇位本該是他的,是景和帝佔了先機,因此心中一首不服,暗中培植勢力,總想著有朝一日能取而代之。

只可惜,端王心比天高,資質卻尋常,既無深沉謀略,也無識人眼光,而且先皇駕崩時,景和帝早己當了十幾年的太子,在朝堂早地位就己經穩固。他本來可以當個安穩一生的王爺,只可惜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最後只能靠著江南溫家的銀子撐場面,糊里糊塗便被牽扯進謀逆大案。

這日午後,楚昭被再次召入宮中,隨蕭澤仁一同在偏殿等候。

小皇孫捧著一卷書,卻沒怎麼看,只是小聲問:“小叔叔,皇叔祖父他……真的是因為先皇當年一句話,才一首不甘心嗎?”

楚昭點了點頭,聲音放輕:“是。先皇一句戲言,他記了半輩子。可他並無治國之才,也無馭下之術,只能依附溫家那樣的奸商,最後害人害己。”

蕭澤仁似懂非懂:“那皇祖父會殺了他嗎?”

楚昭沉默片刻:“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不敢妄自猜測。”

話音剛落,御書房便傳召二人入內。

殿內氣氛比前日更為沉凝。景和帝坐在龍椅上,眉宇間疲憊多於震怒,桌案上攤著三法司呈上的審訊筆錄與密信核驗結果,樁樁件件,都證實端王確有不臣之心,卻也處處透著此人愚鈍魯莽,並無周密佈局。

“你們看。”景和帝指了指筆錄,“他自己招認,先皇一句戲言,他記到今日。這些年結交官員、收納銀兩,口口聲聲要‘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可連溫家那樣的貨色都看不透,被人當槍使,還以為自己在成就大業。”

蕭澤仁上前一步,仰起臉:“皇祖父,皇叔祖父糊塗,害了江南百姓,也害了自己。可他畢竟是先皇的兒子,是您的親弟弟。”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輕嘆一聲:“你小小年紀,倒懂體諒親族。朕何嘗不想重罰?國法在前,他私通外臣、豢養死士、縱容謀害皇儲,論罪當囚。可朕若真將他處斬、廢黜,日後九泉之下,如何向先皇交代?”

楚昭躬身奏道:“聖上仁厚。端王愚昧妄動,罪實難赦,但其心雖逆,行未致大亂,且系先皇血脈。若從輕處置,既全國法威嚴,又盡宗親情分,天下人亦會稱頌聖上仁孝。”

景和帝沉默良久,手指輕輕敲擊御案,終於緩緩開口:

“端王蕭景桓,心存妄念,私結士族,交通姦佞,涉案深重,本應重懲。念其為先皇幼子,朕親弟,且並無實質性謀逆舉兵之舉,免去死罪,削去一切爵位、俸祿,即日發往皇陵,終身守陵,無旨不得回京。”

蕭澤仁眼睛亮晶晶,充滿崇拜的看著景和帝,輕聲道:“皇祖父聖明。以後皇叔祖父在皇陵守陵,天天對著先皇,也該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

景和帝望著他,神色緩和不少:“你能懂這份情法之間的分寸,很好。帝王之道,不只是嚴苛,還有仁恕;不只是殺伐,還有周全。你要記在心裡。”

楚昭亦躬身道:“聖上處置,恩威並濟,情法兩全,臣深為敬服。”

景和帝揮了揮手:“此事便就此了結。溫家餘黨、涉案官員繼續嚴查,皇陵那邊即刻安排人護送端王前往,嚴加看管,不許他再與外界交通,再生事端。”

“遵旨。”

退出御書房,夕陽斜照宮牆。

蕭澤仁走在楚昭身側,小臉上若有所思:“原來做皇帝,不只是罰壞人,還要顧念很多人。”

楚昭溫聲道:“是。殿下日後便會明白,心懷天下,既要護百姓,也要守規矩,更要懂情分。此次端王一事,便是最好的一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