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來試試這件衣服嗎？這是店裡最新的衣服。”
說完，店長拿來一件深色的長裙，和芙蕾雅身上的裙子十分相似，但上面還多了許多暗金的紋樣。
芙蕾雅拿起裙裝，走進試衣間，片刻後掀簾而出，裙襬垂落如夜色傾瀉，暗金紋樣在光下浮游似星軌流轉。
芙蕾雅跑到白靈身邊，輕輕牽起她的手，指尖在裙襬銀線與暗金紋樣之間緩緩劃過。
“你看，我們像不像天使與惡魔的組合。”
白靈看向鏡子，眼睛中映出兩道交疊的剪影，身高相似，一明一暗，再加上芙蕾雅自身的血族特有的蒼白膚色與尖利虎牙，確實非常像一隻小惡魔。
“哇啊——惡魔來嘍，天使小姐終於被捉住啦！”
芙蕾雅擺出一個誇張的爪牙姿勢，指尖微曲如鉤，白靈有些發愣。
見白靈一臉呆愣，芙蕾雅趕忙收了動作，小臉一片通紅，耳朵就好像要滴出血來。
“我……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不要想剛剛的事情了……”
白靈忽然笑了，不是淺淺地抿唇，而是眼尾彎成月牙，是發自內心的澄澈笑意。
“那，惡魔小姐，想對我做什麼呢？”
“想把你永遠藏起來，藏在我的城堡裡，只給我一個人看。”
芙蕾雅耳尖的紅暈尚未褪盡，指尖卻已悄悄握住白靈的手，白靈的臉上依舊掛著濃濃的笑意，小手也悄然回握過去。
“那……你可要珍惜我啊~”
白靈的聲音不自覺地拉長尾音，芙蕾雅也在此刻輕輕抱住白靈。
“嗯！”
兩人回到試衣間，將裙子換下，輕輕疊好，然後又換了好幾件衣服，才準備離開。
這時，芙蕾雅將店長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店長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笑意地將兩人送出門外。
“芙蕾雅剛剛，在和店長說什麼？”
白靈悄然詢問，但芙蕾雅只是眨了眨眼睛，歪了歪腦袋。
“保密哦~”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紅色的月亮和白色的月亮一左一右，懸在天空上，晚風拂過耳畔，帶來一絲涼意與甜香。
芙蕾雅看著天上的雙月，眸光微漾，彷彿有銀紅兩色的碎光在瞳底輕輕浮沉。
“白靈……很感謝，你願意陪我一整天，也很感謝你願意原諒我，把最好的溫柔留給我。”
芙蕾雅輕聲說道，似乎是知道時間已經流逝得差不多了，兩人的時光也該停駐了。
明天，狐妖帝國的使者就會來，把白靈接走，兩人在未來，或許很少再有機會，像今天這樣，並肩走過青石板路。試過月光蠶絲長裙。在惡魔與天使的玩笑裡交換心跳。
白靈也看向芙蕾雅，最後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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