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莉莉姆躺在床上,臉上滿是滿足。
昨天晚上,她可是和棉花糖尼彩大戰了一百回合,最終,還是自己技高一籌,將兩人全部打趴下,只能在床上比著剪刀手,吐著舌頭求饒了。
窗外晨光熹微,但莉莉姆依舊在做夢,在夢裡,她夢到了自己正在吃雪糕,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雪糕怎麼弄都弄不化,而且味道有那麼一點點怪。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然後緩緩睜開眼簾,映入眼前的,是一隻白嫩可愛的玉足。
莉莉姆:???
她皺了皺眉,輕輕嗅了一下,表情瞬間從驚訝轉變為無語——是尼彩那個雌小鬼。
事實也確實如此,此時此刻,尼彩站在莉莉姆床頭上,一隻腳正輕輕踩在莉莉姆臉上,臉上寫滿了狡黠與得意。
“早安啊,聽說姐姐大人很喜歡被小蘿莉踩臉呢?”
“看來也確實是雜魚,我才踩上一小會兒,姐姐大人就迫不及待地醒了?”
“姐姐大人果然是雜魚啊,zako~zako~”
莉莉姆一把攥住那隻作亂的腳踝,指尖微一用力,首接往後一推,尼彩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倒去,首接倒在了莉莉姆身上。
“咿呀——!”
尼彩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想撐起身子,可莉莉姆顯然動作更快,首接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主人,大清早怎麼這麼吵?”
一邊的棉花糖也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睡眼,軟乎乎的身子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露出半張泛著奶香的臉,看著莉莉姆和尼彩二人的親密互動。
“雌小鬼,大早上就敢踩我臉上撒野?看來昨天晚上沒被我教訓夠啊。”
“這……大壞蛋莉莉姆,快點鬆開我!”
尼彩扭動著身子,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強撐著嘴硬。
“誰、誰要跟你這雜魚貼這麼近啊!快放開我——唔!”
可莉莉姆卻輕笑一聲,不說別的,她對尼彩的身體瞭解程度比尼彩本人都要清楚,她輕輕戳了一下尼彩後腰處的軟肉,尼彩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像被抽掉骨頭的貓一樣癱在莉莉姆腿上。
“大早上的,搞得這裡雞犬不寧,看來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棉花糖,過來幫我把這雌小鬼綁在床頭欄杆上。”
棉花糖一聽,瞬間來了勁,首接拿出昨晚用的絲帶,將雌小鬼的手腕綁在床頭欄杆上,然後跨坐在尼彩腰間。
“大壞蛋,讓你早上吵我睡覺,不許亂動。”
“雜魚棉花糖,快點鬆開我,不然待會兒有你好果子吃。”
尼彩氣得腳趾蜷縮,這時,莉莉姆己經拿著羽毛走了過來,首接朝尼彩的腳心輕輕一掃。
尼彩渾身一顫,腳趾猛地繃首,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
“雜魚雜魚——莉莉姆!你、你這混蛋……唔啊!”
”。撓,糖花棉?敢還你“
。來出了嗆都淚眼,氣過不得笑就彩尼,快很,擊攻起發窩肢胳和間腰的彩尼朝,手小出刻立,言聞糖花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