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饒?晚了。”
莉莉姆卻將羽毛尖端緩緩移向她泛紅的耳廓,輕輕一旋,耳垂便泛起細密的戰慄。尼彩的呼吸驟然一滯,耳尖滾燙得彷彿要燒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棉花糖,你要是餓了就先去吃飯,記得帶上許可證,這樣的話就可以去寢宮的專屬餐廳吃飯了。”
棉花糖聞言,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從尼彩身上滑下來,拿起一邊桌子上的許可證,蹦跳著朝寢宮餐廳方向跑去。
“那個……主人,我也餓了,想要吃飯飯。”
尼彩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輕輕眨了眨眼睛,要不是莉莉姆知道她是雌小鬼,說不定真的會被尼彩的無辜模樣騙過去。
“餓了,行。”
說完,莉莉姆首接把腳抵在尼彩的嘴唇上,眼睛中透著危險的笑意。
“請你吃腳腳。”
尼彩瞳孔驟縮,趕忙搖了搖頭,眼睛中閃過幾分淚光。
“不、不要——!”
這時,莉莉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然後壓著尼彩,輕輕在她耳邊低語。
“真好,我也沒吃早飯,不過嘛,我的早飯,就在你身上。”
“不,不可以,咿呀——!”
與此同時,棉花糖也來到了寢宮的餐廳,手上還抱著一個米白色的狐妖玩偶,這是莉莉姆送給她的禮物,玩偶的絨毛柔軟蓬鬆,尾巴尖還繫著一根淡粉色絲帶。
她踮起腳尖,把玩偶輕輕放在餐椅上,然後才坐到了一邊的位置。
這時,女僕小姐也推出了餐車,銀製托盤上擺著三份早餐:一份三明治,一塊提拉米蘇,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牛奶杯沿還浮著一圈細膩的奶泡,聞起來非常新鮮。
棉花糖仰起小臉,臉上漾起甜甜的微笑,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裹著嫩滑的煎蛋與雞肉,汁水在齒間微微迸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就好像一隻小松鼠正捧著松果,在晨光裡晃著尾巴。
就在這時,芙蕾雅揉了揉凌亂的頭髮,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拉開餐廳的雕花木門,她瞥了一眼棉花糖,然後就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
啊!是昨晚那個可怕的大姐姐!
棉花糖叼著三明治,腮幫子微微鼓起,眼睛卻警覺地睜圓了,小手下意識將一邊的玩偶拿過來抱在懷裡。
芙蕾雅懶洋洋地伸了個腰,目光掃過棉花糖懷裡的狐妖玩偶,又看了看棉花糖那可愛的警覺表情,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狡黠的笑意。
“我說,不用這麼怕我吧,昨晚的事是誤會,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你是刺客怎麼辦?”
棉花糖聞言,只是把頭低了下來,眼睛中的害怕卻漸漸被一絲倔強取代,她將三明治小心地放回盤中,然後用小手拿起那杯溫熱的牛奶,緩緩喝了一口。
奶泡在唇邊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她輕輕舔去,內心的害怕被牛奶的甜味沖掉了一大半。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白靈走了進來,身上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雙眼還帶著惺忪睡意,髮梢微亂地垂在肩頭。
“一大早把我叫起來幹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