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聞言,迅速退下,把門帶上,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只有白雅粗重的呼吸聲和尼彩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莉莉姆緩步上前,指尖輕輕拂過白雅臉頰上的記號筆墨跡,一瞬間,墨色悄然褪去,只餘下肌膚溫潤的微光。
“尼彩,早上剛教訓完你,你就給我整這麼大的活?!”
莉莉姆輕聲說著,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怒意,反倒像在逗一隻不聽話的幼獸。
“我……我只是想看一看,狐妖公主是不是和莉莉姆姐姐說的那樣,比我還可愛,然後,我得出結論——她沒我可愛,我只是在她的臉上留下敗者的記號罷了?”
“莉莉姆姐姐,能幫我鬆開嗎?”
尼彩仰起臉,淚光還在眼眶裡打轉,只不過,莉莉姆絲毫沒有替她鬆綁的意思,反而蹲下身,彈了一下尼彩的腦門,力道不重,卻讓那顆懸著的淚珠終於滾落下來。
“雌小鬼,這可是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收拾爛攤子。”
“小雅,我把尼彩交給你處理了,你自己看著她,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你開心就好。”
白雅聞言,指尖還停在臉頰上,溫熱的觸感尚未散去,她微微一怔,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然後一臉羞憤地看著尼彩。
尼彩眨了眨眼,然後眼淚汪汪地看著白雅,嘴唇微張,耳尖卻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那個……白雅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還請手下留情……”
她聲音越說越輕,尾音幾乎被自己急促的呼吸吞沒,但白雅現在還在氣頭上,哪聽得進半句軟話,首接將尼彩拽到了沙發上,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揚手便是一記清脆的巴掌拍在尼彩挺翹的臀上。
“咿呀——!”
尼彩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摳住沙發邊緣,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雖然她也被莉莉姆打過,但現在,場上又不止莉莉姆,還有芙蕾雅和白靈,所以她多多少少感覺有些害羞。
白靈和芙蕾雅也沒有出言勸告的意思,她們兩人坐在了沙發另一側,端著茶杯,目光平靜地掠過尼彩泛紅的耳尖與白雅繃緊的下頜線,嘴角都在微微上揚。
白雅打了足足十下,才鬆開手,指尖微微發燙,胸口起伏未平。尼彩抽抽搭搭地蜷在她腿上,連呼吸都帶著委屈的顫音,髮梢被汗浸得微溼,黏在泛紅的頸側。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塗亂畫了!”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尼彩抽噎著仰起臉,淚痕未乾,鼻尖紅紅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微微顫抖。
白雅將尼彩丟到了沙發上,稍微撫了撫胸口,平復了一下呼吸。
莉莉姆見狀,這才給尼彩鬆了綁,然後將視線又轉向了白雅。
“我晚上會叫她再賠一次罪的。”
白雅沒說話,只是垂眸盯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掌心,然後又瞪了一眼尼彩,才離開房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