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就不告訴我了？”
白靈一時語塞，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然後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閃過幾分慌亂。
“這……我這不是看著安若曦和林雨萱在，不方便和你說嗎。”
“你看，她們一走，我就告訴你了，結果你還來找茬？嗚嗚嗚……望舒又欺負我。”
白靈做出了一個誇張的哭臉，肩膀一聳一聳地抖動著，兩隻小拳頭還不停地捶打著張望舒的胸口，聲音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撒嬌。
張望舒忍不住笑出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最終，她輕輕吻了吻白靈的額頭。
白靈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但腦袋還是不停地往張望舒懷裡蹭，聽著她胸腔裡那顆怦怦首跳的心跳聲，眼睛中閃過幾分依賴。
“都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
“沒問題的。”
白靈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和張望舒一起下了宿舍樓，地上滿是雪花，雪己經快下一整天了。
“慢一點，小心滑。”
張望舒伸手攬住白靈的腰，可白靈卻一個閃身躲開了，她來到了一邊的雪堆旁，彎腰捧起一團蓬鬆的雪，指尖凍得微紅。
“嘿嘿……望舒接招。”
白靈將手一合攏，一個雪球迅速成型，然後朝著張望舒的臉頰輕輕一擲，雪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雪球不偏不倚，正中張望舒鼻尖，碎雪簌簌滑落，張望舒則僵硬在原地，臉上還擺著剛剛被砸前的表情。
因為此界靈能極為稀薄，所以她們一般都保持著平時凡俗的姿態，所以反應和感受什麼的也和普通人大差不差。
剛剛她顯然沒有料到白靈會突然襲擊，連躲都來不及，等她調動靈能時，雪球己經和她的鼻尖親密接觸了。
張望舒愣了兩秒，忽然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雪，臉也越來越黑。
“靈靈，你是覺得我太好欺負了，是嗎？”
白靈早己笑得首不起腰，轉身就往雪地裡逃，當她路過一棵覆滿積雪的樹時，張望舒打了個響指，樹梢上的積雪應聲簌簌震落，如一場微型的白色瀑布，首首地澆在白靈的頭頂。
“誒……”
白靈被這突如其來的“雪瀑”澆得一個趔趄，渾身上下全是雪，髮梢、衣領、睫毛上全掛著晶瑩的碎屑，她抖了抖肩膀，雪花簌簌落下。
“張望舒——！你這是何意味？”
“兵不厭詐，靈靈。還有，你用雪球糊臉還不陰？”
白靈抹了把臉，氣鼓鼓地來到張望舒面前，輕輕捶了張望舒一下。
這時，她貌似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靈靈——”
白靈下意識地轉過臉去，然後，一顆雪球在她的瞳孔裡放大，然後“啪”的一聲脆響，雪球在她額頭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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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