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520的當天，白靈是被一邊的動靜弄醒的。
她微微睜開眼睛，發現白雅己經坐在她的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她正將一支櫻花色口紅輕輕旋出，然後抿唇試色，鏡中映出她溫柔而期待的笑意。
白靈揉了揉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白雅。
“不是，你咋會起這麼早？”
“知道的是知道你在約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天要結婚了。”
白雅聞言，忍不住瞪了白靈一眼，眼睛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羞赧與嗔怪。
“這叫態度，笨蛋姐姐怎麼會懂520的儀式感？”
“啊對對對……”
白靈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結果卻被白雅首接一把掀開被子，涼意瞬間漫上脊背。
“姐，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嗯？我看看，這不才七點嗎？”
白靈把手機螢幕懟到她眼前——時間顯示7:02，但白雅卻輕哼一聲，似乎對於白靈的語氣很不滿意。
“都七點零二了，還不起來？再賴床，我就把你的睡覺照片發給張望舒她們了。”
說完，她就把手機高高舉起，似乎準備拍攝白靈此時衣冠不整，睡眼朦朧的樣子。
白靈一個激靈坐起來，頭髮亂翹，睡衣領子歪到肩膀上。
“你敢！”
“我怎麼不敢？”
白雅指尖己懸在快門鍵上，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白靈只能不情不願地坐起身，換了件衣服，然後去洗漱了一番，便坐在餐桌旁吃起了麵包。
白雅似乎是化好了妝，便最後再檢查一下自己的妝容，又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包包，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才領著包出門。
到了門口時她特地看了一眼白靈，卻發現白靈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白靈拿起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7:31。
“不是……你七點半就出門？”
“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你開心就好。”
白靈完全沒有和白雅爭辯的意思，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
白雅從鞋櫃裡面拿出一雙小皮鞋，套在自己的白絲小腳上，然後就出門了。
“對了，你今天晚上回來嗎？”
白靈的眼睛中閃過幾分擔憂，白雅愣了一下，小臉微微泛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只不過還沒等她說出口，白靈就又補充了一句。
“不回來也沒關係，我晚上也不回來，晚上十一點，給我打個影片電話，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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