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咳一邊點開聊天框，手指發顫——三人的備註都是“520快樂”，顯然是統一格式的節日祝福，偏偏轉賬金額寫得像結婚證編號……
相比之下，林小雪的“520”紅包就是520元，乾淨利落，和她們相比，這筆不菲的轉賬反而顯得格外樸實可愛。
就在這時，白靈的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她手忙腳亂擦掉嘴角奶漬，把手機倒扣在桌上，跑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芙蕾雅，正踮著腳尖、一手拎著剛烤好的牛角包。
“白靈！開門——我帶了早餐！”
白靈手忙腳亂擰開鎖，門剛拉開一條縫，芙蕾雅就笑著擠了進來，抱著白靈就是一陣猛親，臉頰、額頭、鼻尖，最後停在唇角，像只撒嬌的貓科動物。
“收到我的禮物了嗎？喜歡嗎？”
“不是，你這轉賬……是認真的？”
白靈一時間有些語塞，顯然是不知道該不該接受，可芙蕾雅卻只是眨了眨眼睛，反而覺得白靈有些太大驚小怪了。
“這怎麼了，這只是零花錢啊，難道靈靈嫌少了？那我再發一個。”
白靈趕緊按住她正要掏手機的手，耳尖發燙。
“不是太少，是太多了。”
芙蕾雅卻笑得更歡，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發燙的耳垂。
“那，就當是預支你一週的零花錢？”
白靈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實話，她從來沒見過自己手上有這麼多錢——更別提還是以這種猝不及防的方式。
“她們應該也要來了吧。”
芙蕾雅輕聲說著，一根手指抵著下巴，白靈一時間有些恍惚，沒一會兒，敲門聲再次傳來，這次是張望舒和張皓月一起站在門口，手上還帶著早餐。
一時間，原本空空如也的餐桌瞬間擺滿了各種好吃的早餐，白靈望著滿桌熱氣騰騰的牛角包、豆漿、溏心蛋和手作三明治，眼睛中閃過幾分笑意。
“靈靈要不要喝一口咖啡，很好喝的。”
張皓月一臉狡黠地將一杯咖啡推到白靈面前，杯沿還印著一枚淡淡的唇印。
白靈仔細看了看，發現杯子裡的咖啡非常黑，而且還散發著濃郁的苦味。
“喝嘛喝嘛，很好喝的。”
“你看，我都喝了。”
似乎是害怕白靈不相信，張皓月又喝了一大口，然後遞到了白靈面前，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就好像剛剛喝的不是咖啡，而是純牛奶。
難不成真的不苦？
白靈半信半疑地湊近杯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後舌尖猝然炸開濃烈苦澀，她猛地嗆住，眼尾瞬間泛紅。
不是，怎麼這麼苦？
白靈吐了吐舌頭，差點將剛剛的咖啡吐出來，芙蕾雅趕緊遞來牛角包，張望舒則笑著遞來一個奶黃包。
張皓月原本溫和的笑意瞬間被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取代，她輕輕戳了戳白靈的臉頰。
”？啊苦怕麼這靈白，啊來出看沒“
”。哦力克巧者或牛點一兌以可，喝好不得覺是要，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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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理不上早天今，蛋壞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