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張望舒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識還沉浸在昨夜的歡快餘韻之中,她不由得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嗯……不得不說,爽是爽,就是腰有點酸。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她忍不住低呼一聲,隨即又有些懊惱地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麝香氣息,混合著昨夜歡愉的餘溫,曖昧而繾綣。
看來,下了一晚上的雪終於停了。
張望舒翻了個身,看到了躺在一邊的白靈,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彎淺淺的陰影。
她呼吸均勻,蜷縮在張望舒身邊,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無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張望舒心頭一軟,指尖輕輕拂過對方微涼的臉頰,那份靜謐的美好讓人不忍驚擾。
沒想到,白靈也有如此主動的一面呢~
她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瘋狂與熱烈,以及醉酒之後,白靈那異常大膽的索取與糾纏,那些平日裡藏在乖巧表象下的熾熱與渴望,竟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將她徹底淹沒。
毫不誇張地說,昨晚自己被白靈給折騰得不輕,最後,兩人玩到了早上天亮,白靈才自己主動睡下,而張望舒則是在極度的疲憊與滿足中,昏沉睡去。
嘶……這就是主動起來的狐妖嗎?簡首太可啪了。
張望舒不由得想了想未來婚後白靈變得主動至極的場景,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既期待又有些隱隱地畏懼。
沒關係……還有芙蕾雅和張皓月幫自己分擔火力,三個人一起,難不成還怕制伏不了狐妖蘿莉嗎?
想到這裡,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畏懼瞬間煙消雲散。
話說,現在幾點了?
她下意識地摸向床頭櫃,找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時間己經來到了十一點半。
自己……醒的這麼晚嗎?看來昨晚的“戰鬥”確實消耗了太多體力,再加上睡得太晚,身體難免有些吃不消,想要獲得更多的休息。
她默默地想著,然後坐起身,動作間牽動了腰肢的痠軟,讓她忍不住輕蹙眉尖,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張望舒可以用修為壓制住這股奇怪的酸脹感,但她並沒有這麼做。這種帶著些許羞恥與曖昧的酸楚,彷彿是昨夜歡愉留下的獨特印記,讓她感到一種隱秘的甜蜜與幸福。
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西肢,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隨後掀開薄被,來到了客廳中。
客廳裡靜悄悄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但就是沒有飯香?
張望舒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後展開自己的感知,發現楊語涵和白雅,莉莉姆和林小雪都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
不對,還有一道微弱的氣息,在莉莉姆身邊,要是自己沒感覺錯的話,這是莉莉姆的內侍,好像叫什麼……棉花糖來著,自己在狐宮見過她幾回。
至於棉花糖來幹什麼,張望舒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一時間,她的小臉也微微泛紅。
好傢伙,一覺睡到十一點起來,結果發現自己是起床起的最早的,這倒是有些稀奇。
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然後來到洗漱臺,準備洗漱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