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水流拂過面頰，帶走了最後一絲睏倦。她照了照鏡子，然後往自己的臉上塗抹了一點護膚品。
就在這時，一陣開門聲傳來，張望舒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重新展開感知，發現第二起床的人是林小雪。
林小雪揉著惺忪的睡眼，頭髮還有些凌亂，顯然也是剛醒不久。她扶著腰，腳步有些虛浮地挪到洗漱臺旁。
張望舒看向林小雪，發現林小雪的臉色有些潮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未散的春情，那抹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透著誘人的光澤。
林小雪看了一眼張望舒，又看了看鏡中那個同樣面色微紅、眼神清亮的自己，臉上的紅暈似乎又多了幾分。
“要用嗎？”
張望舒指了指一邊的瓶瓶罐罐，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與疑惑。
按道理來說，林小雪昨晚是一個人睡覺的，可是身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看起來就像是做壞事了一樣。
林小雪有些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衣角，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鳴。
“嗯……謝謝。”
張望舒挑了挑眉，然後往旁邊站了站，似乎是給林小雪騰出位置，然後又打量了她一番。
“那個……小雪，你是不舒服嗎？我看你臉色有點紅。”
林小雪聞言，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原本就紅透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在胡說什麼！”
林小雪羞憤地瞪了她一眼，手忙腳亂地擠出一泵洗面奶，試圖用泡沫掩蓋自己此刻的窘迫。
“先不說這個了，我想問一下，這個屋子裡面，是不是還有一個魅魔啊？”
張望舒正在刷牙的動作猛地一滯，她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指的是誰。然後她吐出了嘴裡的泡沫，才緩緩開口。
“對啊，怎麼了？”
“她應該是昨天晚上被莉莉姆叫過來侍寢的，除此之外，應該就沒有了。”
聽到這裡，林小雪才緩緩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隨之垮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呢？”
“所以怎麼了？”
張望舒漱了漱口，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一臉好奇地湊近了些，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寫滿了探究。
“你總不會，昨天晚上被一個魅魔給折騰了吧？然後又被那個小魅魔帶到了莉莉姆那裡？然後就……”
“沒有沒有，你不要瞎猜啊！”
林小雪急得首跺腳，差點被自己的拖鞋絆倒。她慌亂地擺著手，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張望舒對視，最後，才緩緩將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