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自己,雖然白鳴和龔月兒都在學校,但自己有些不太敢和他們相認,免得同學在背後議論紛紛,說些不切實際的閒話。
她至今還記得,當時自己第一次回來之後,又要去學校的路上,她還小小地哭了一場,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淚水卻無聲地落了下來。
連男生時的自己內心都如此脆弱,更何況如今這具身體本就細膩敏感。那份深埋心底的依戀與不捨,在夜色與溫熱的靈能包裹下,愈發清晰起來。
見白靈首接被自己問沉默了,林小雪心中那點揶揄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白靈姐姐怎麼了?”
“沒事,反正他們等一會兒就回來了,又不是見不到。”
白靈深吸一口氣,然後又攥起拳頭,用無名指的關節鑽了一下林小雪的腳心。
“哎呀!”
林小雪驚呼一聲,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縮回腳,原本白皙的腳背上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靈,彷彿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不是,你怎麼又突然襲擊啊!”
白靈卻笑得眉眼彎彎,那副狡黠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落寞。
“誰讓你亂說話,故意惹我,這就是給你的小小懲罰。”
林小雪氣鼓鼓地鼓起了嘴巴,隨後重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嘟囔著。
“哼,壞蛋白靈姐姐,下次再也不理你了。”
白靈聽著那軟糯的抱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跨坐在林小雪的腰側,雙手撐在她的背上,開始輕輕地按壓。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剛剛林小雪“慘叫”的時候,門口的關門聲被掩蓋了。
白鳴和龔月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看著門口白靈和白雅給他們留的燈,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但那暖流,很快就被林小雪傳來的那聲帶著幾分嬌嗔與痛楚的驚呼給衝散了,兩人的腳步同時一頓,面面相覷間,空氣裡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疑惑。
白靈和林小雪在幹什麼?怎麼會發出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動靜?
白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了看龔月兒,龔月兒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瞪得圓圓的,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聲響驚得不知所措。
等一下,自己好友的女兒暫時寄宿在這裡,剛剛那聲驚呼,該不會兩人……
白鳴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不可描述的畫面,他僵硬地轉過頭,試圖用眼神向龔月兒求證這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聽。然而,龔月兒的臉色卻比他還要精彩,紅白交錯間,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聲嬌呼太過真實,夾雜著少女特有的軟糯與羞惱,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誤導性。
她看向白鳴,眼神中滿是驚疑不定。
“要不……我去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