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龔月兒就朝白靈的房間走去,可是卻被白鳴一把拉住了。
“誒,不行,不能去啊。”
白鳴壓低聲音,然後複雜地看了看白靈房間的方向,又看了看龔月兒,眼睛中閃過幾分猶豫與無奈。
“算了吧,孩子己經長大了,她們可能正在……對吧,我們貿然進去,不合適,而且會讓她們尷尬。”
“而且到時候,萬一撞見什麼不該看的場面,咱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到時候尷尬的可就不只是她們倆了,我們這樣那樣的時候,不也不希望被孩子撞見嗎,孩子肯定也不希望我們撞見啊。”
“最重要的是,我們讓白雅和楊語涵住在一起了,不就相當於默許了這種事情嗎,姐姐肯定不能被區別對待啊,不然白靈心裡會怎麼想?”
龔月兒聞言,原本急切邁出的腳步硬生生頓住。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看著丈夫那副既尷尬又帶著幾分“過來人”通透神情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人身為老師,對於青年青春期的情感萌動與邊界意識有著更為敏銳的洞察。他們深知,青春期的孩子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既渴望陽光雨露的滋潤,又需要獨立生長的空間。
此刻的“不打擾”,或許才是對孩子們自尊與隱私最大的尊重,也是為人父母在放手與守護之間找到的微妙平衡點。
“那……我們明天早上……提醒一下她們注意分寸?”
龔月兒試探著問道,語氣裡還是帶著幾分不放心。白鳴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嗯……提醒是要提醒的,但方式要委婉,別搞得像審問犯人一樣。”
“正好,我們貌似忽視了一項很重要的教育,她們兩個都是女孩子,所以,你明天去跟白靈她們聊聊。”
龔月兒愣了一下,瞬間就知道了丈夫話裡的深意,她的小臉也微微泛紅,她自然知道白鳴說的是什麼教育,只不過……
“這……關鍵是她們的取向,不都是女孩子嗎?我又不是什麼……”
“可是,這種事情只能你去啊,我是個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跟姑娘家聊這些私密話題?何況她們還是我的女兒,女大避父,這道理你比我懂。”
龔月兒咬了咬下唇,目光有些躲閃地瞥向丈夫,最後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我去就我去,不過,讓我去,可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白鳴挑了挑眉,內心感覺到有些不妙。
“你己經很久沒有交公糧了,這次必須連本帶利補上。”
白鳴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抹無奈的苦笑。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有些發涼的腰子,看著妻子那副“你不答應我就反悔”的狡黠模樣,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為了女兒們的健康成長,這點犧牲也是值得的。”
他嘴上說得大義凜然,心裡卻在暗暗叫苦。龔月兒見狀,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宛如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曇花,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幾分狡黠。
“不要搞得我是什麼壓榨良民的惡霸似的。”
“是是是,我知道,老婆最好了,讓我足足休息了三天呢。”(捧讀)
龔月兒見狀,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揪著她的耳朵,佯裝生氣地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