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去洗澡，別在這兒貧嘴了。”
“我和你一塊洗澡，這樣更節省時間。”
說完，龔月兒就首接拽著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了浴室。
至於房間裡面的白靈和林小雪，此時只是聽到了父母回來的動靜，但並未深究，畢竟，兩人只是在按摩，又沒弄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好了，林小雪大小姐，我己經幫你按摩好了，現在，我們該好好睡覺了。”
白靈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臉上帶著愜意後的紅暈。她來到開關前，將燈關掉，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林小雪則完全沒有動彈的意思，她依舊趴在柔軟的床鋪上，臉頰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雙在昏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
“靈靈，我被你按摩的……動不了了……”
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的小貓，連指尖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那也沒關係，反正都是要睡覺的，你就乖乖躺著吧。”
說完，白靈來到林小雪身邊，給林小雪翻了個身，讓林小雪能舒服地平躺。
只不過，她剛剛將林小雪翻過來，藉著狐瞳，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小雪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羞赧。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嘶……忘了，你沒穿護甲。”
白靈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耳尖微微泛紅。她迅速扯過一旁的薄被，將林小雪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蓋住，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你換洗的衣服在哪，我幫你拿過來。”
“不……不用了，我就這樣睡……這樣睡著更舒服。”
林小雪的聲音細若蚊鳴，說完便把頭埋進枕頭深處，彷彿這樣就能逃避剛才的尷尬。白靈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自己穿上了一件狐狸睡衣，動作輕柔地鑽進被窩，躺在了林小雪身邊。
被窩裡滿是按摩精油的淡淡清香，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氤氳開來，令人安心又有些微醺。
白靈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身邊呼吸逐漸平穩的林小雪，內心泛起淡淡的漣漪。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林小雪散落在枕邊的髮絲，但在即將觸碰到那溫熱肌膚的瞬間停住了。
她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也怕自己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會順著指尖蔓延出去，將這份隱秘的心動徹底點燃。
最終，那隻手只是虛虛地懸在半空，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後白靈緩緩收回手，指尖蜷縮回掌心，翻了個身，背對著林小雪，閉上了眼睛。
然而，黑暗並沒有帶來預期的平靜，白靈身後，林小雪睜開了眼睛，她緩緩翻了個身，看向白靈，眼睛中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呢，我明明和張望舒她們一樣，都很愛你，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要被你這樣小心翼翼地推開？
帶著這樣的疑惑，林小雪閉上了眼睛，沉入了無邊的夢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