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月怔了怔，她最後抬起眼，似懂非懂地看著白靈。
“我不知道，我們還是……先走吧。”
說完，她就站起身，準備離開，指尖還殘留著白靈掌心的餘溫。
白靈和張望舒對視了一眼，隨後就跟了上去，一左一右陪在她身側，誰也沒有再開口。
“對了，白靈，我記得……你在觀影前，說這電影有兩部，我們看的是第一部，對吧？”
張皓月主動開口，語言中帶著些許期待和忐忑，白靈愣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有第二部，你還想看嗎。”
“……嗯。”
張皓月輕輕點了點頭，白靈微微一笑，然後給一邊的張望舒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有，不過皓月要是想看的話，就得回家看了。”
“嗯。”
張皓月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白靈，小嘴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出口。
白靈倒沒有發現她這一點，她輕輕地鬆了口氣，然後抿了抿嘴巴。
很好，她己經可以注意到除了修煉外的事情了，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別的什麼，這都是從零到一的重大突破。
接下來這幾天，還是多帶她看看別的事物吧，說不定能讓她心裡那扇半掩的門，再推開一點縫隙，讓光透進來。
“白靈老師……”
張皓月再次開口，白靈愣了一下，隨後疑惑地看著張皓月。
張皓月喘了喘氣，眼睛中的掙扎在眼底翻湧，像被風推著的湖面，細碎而無聲。她嚥了口唾沫，垂下眼簾，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才將話說出了口。
“如果可以的話，能陪我一起看第二部嗎？”
白靈怔住，喉頭微動，卻沒立刻應聲，她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然後歪了歪頭，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柔軟的陰影。
“當然可以啊，我不是說了嗎，這幾天都會一首陪著你的。”
“嗯……那就好。”
張皓月輕輕點了點頭，眼睛中的不安轉變為動人的微笑，這時，張望舒走了過來。
“我己經通知了司機，他五分鐘就能來，我們去商場門口吧……”
張皓月沒應聲，白靈則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重新落在張皓月微微發紅的耳尖上。
“我們走吧。”
張皓月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任由白靈拉著她的手，和二人一起離開了商場。
看著白靈小小的身影，張皓月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溫熱，也不知道為什麼，白靈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另一個姐姐，雖然自己比她大了兩百歲，但二百年內心的冰霜，卻在她掌心的溫度裡，一寸寸消融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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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