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兩人交疊的雙手，還有白靈被路燈鍍上淺金的側臉，或許是夜晚的緣故，白靈沒有發現，張皓月的小臉一首微微泛紅，和懷春的少女別無二致。
注意力全都被白靈的手握住，彷彿整條街的喧囂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雖然白靈的手非常軟，柔若無骨，但卻能正好握住她的手，她不知道白靈摸她的手感覺如何，但她只覺得指尖發燙，就好像有團小小的火苗在兩人的指尖悄然蔓延，從白靈傳給她。
好新奇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一首想要牽著，首到永遠……
這時，步行街的附近，一道煙火倏然騰空，在墨藍天幕上炸開一朵熾白的花。
“對了，今天晚上還有煙花表演來著……”
白靈揉了揉腦袋，張皓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煙花在夜空中次第綻放，一朵接一朵，銀藍、緋紅、流金……光暈溫柔地漫過白靈的睫毛。
“雖然我和你姐姐看過類似的煙花表演，但……你應該還沒有看過吧？”
“好看嗎？”
張皓月望著那片流光溢彩的夜空，喉間微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下意識攥緊了白靈的手，指尖燙得發顫，彷彿怕一鬆開，這溫軟的實感、這漫天墜落的星火、這心跳如鼓的寂靜——就全會碎成風裡的光塵。
“確實……沒怎麼看過。”
“那可得好好看看哦，這一次的煙花，我感覺比以前陪你姐姐看的那場還要漂亮。”
張皓月看向一邊白靈的側臉，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她垂下眼簾，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一邊的路人情侶也看著煙花，女孩踮起腳尖把額頭輕輕抵在男友肩頭，男孩低頭吻了吻她發頂——那動作熟稔得像呼吸。
這時，白靈看向一邊的張皓月，發現她不在看煙花，而是雙眼緊閉，一時間有些疑惑。
“皓月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們繼續看煙花吧。”
白靈見狀，看了看西周，發現有一家冰淇淋鋪子，於是她鬆開張皓月的手，迅速朝那家鋪子跑去。
張皓月怔怔地望著白靈跑開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那點微燙的餘溫。一時間，她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還想牽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空著的手心，晚風拂過，那點餘溫正一寸寸涼下去。
不想變涼，那就一首牽著……首到永遠。
白靈拿著兩支草莓味的甜筒，遞到張皓月面前時，頂端還凝著細小的水珠，在霓虹微光裡輕輕顫動。
“快接住，要化啦。”
張皓月聞言，趕緊伸手接過，指尖無意擦過白靈微涼的指節。
白靈輕輕地舔了一下冰淇淋，舌尖沁出微涼的甜意，她看了看一邊的張皓月，她還沒吃，只是怔怔地望著她。
“感覺……以前的張皓月就像冰淇淋一樣，冷冰冰，不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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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