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月背過身去，開始小口小口地吃著棉花糖，糖絲在唇齒間緩緩化開，讓嘴巴充滿了甜意與微澀交織的暖流。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當初，自己和姐姐剛來此界時，第一個吃的正常的食物，就是這香香軟軟的棉花糖。
白靈則站在張皓月身後，臉上寫滿了狡黠。
“怎麼？被我這殺招震驚到了？”
“也是，這招確實防不勝防……”
張皓月聞言，小臉微紅，她轉過身，看著白靈那雙靈動的眸子。
“騙子……”
“誒？”
白靈瞪大了眼睛，隨後噗哧一聲笑出來，然後來到張皓月身旁，輕輕戳了戳她臉頰。
“你就說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吧，而且，這一招，是不是把你這位合體期巔峰的劍修給驚到了。”
“……花言巧語。”
張皓月偏頭躲開那指尖，耳尖卻悄悄泛起薄紅，沒一會兒，她就吃完了棉花糖，然後蹲下身，掐了掐白靈的臉頰。
“不愧是小狐妖，說出來的話都帶著蜜糖味兒——甜得人心裡發癢，又軟得讓人招架不住。”
“臉蛋還這麼軟，像剛蒸好的小籠包。”
白靈被掐得眯起眼，尾巴尖兒卻忍不住翹起來，似乎是掐夠了，張皓月才鬆開手，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大壞蛋，臉都被你掐腫了，別忘了，從名義上來說，我可是你的老師，你這麼做，可算不上尊師重道呢～”
“是是是，白靈老師，我來給白靈老師揉揉臉～”
說完，張皓月又一次伸出手來，想要揉一揉白靈的臉頰，可卻被白靈躲開了。
“老師的臉可不能隨便揉，明白了嗎。”
張皓月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
“前幾天沒看你擺老師的架子，怎麼，今天倒端起譜來了？”
“那是老師的專屬特權~”
白靈晃了晃尾巴，臉上的狡黠又多了幾分，可張皓月卻不由分說，首接牽住了白靈的手腕，指尖微涼，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那你可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你的手我可以牽一輩子。”
“啊？這……”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關進誰也找不到的小黑屋裡，讓你清楚地意識到騙學生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張皓月一臉認真，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白靈耳尖倏地燒得滾燙，尾巴猛地炸成蓬鬆一團，脖子也縮了縮。
不對勁，怎麼感覺張皓月是衝師逆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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