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室出來,周啟山帶周建國去書房,直接把門鎖上,從書櫃的最上面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開啟木盒,小心的從裡面拿出一本線釘書交給周建國。
“這是咱們周家的族譜,咱們家現在明面上的成分是貧民,事關成分問題,原本我打算在你成年之後再跟你說的。”
周建國翻看著族譜,上面寫著歷代周家人的成就,他知道周家以前是大家族,沒想到有這麼多代的延續,一種驕傲的感覺油然而生。
“周家有一個藏寶之地,那裡有咱們周家歷代積累之物,這個事情只有歷代家主知道,抗戰時期,金銀幾乎用之殆盡。來四九城之前我把東西都取了出來,重新藏了起來,現在時局不穩,那些東西不便面世,等時機成熟我再告訴你,你可以盡心做你想做的事情,成年前無需對外物煩憂。”
周建國出書房時腳步都是飄的。
年關將至,即使大家都窮的很平均,街上也有了幾分年味。
對面大雜院的許富貴夫婦敲響了周家的門。
許富貴滿臉喜意“周大夫,我兒子許大茂這週末在大院裡辦酒,到時候來喝酒唄。”
“喲,這可是喜事,我一定去,說的是哪家姑娘。”都是鄰居,這點面子周啟山還是願意給的。
許家嫂子笑著說“說起來這姑娘的父親你還認識,就是婁振華婁董事,只是我這個兒媳婦是譚夫人所出。”
“婁小娥?”這姑娘怎麼又要嫁到許家去了,說不上這兩人誰不好吧,但這兩人可不是良配。
晚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門。
他是把婁振華當朋友的,朋友的女兒,算是他的小輩,實在不好袖手旁觀。
到婁家外面,看看周圍,確定沒人,從空間裡找出紙筆,迅速寫了幾個字,找了一塊石頭放進去,團吧團吧用力砸向玻璃。
“啪!”玻璃應聲而碎,周啟山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這回能安心睡覺了。
被打壞的正巧是婁承明臥房的玻璃,婁承明小女兒被嚇的哇哇大哭。
“誰!”婁承明衣服都沒穿,從窗戶跳出去,冬天半夜的街道空無一人。
司機坤叔也披著衣服跑了出來“少爺,看到人了嗎?”
婁承明皺著眉搖搖頭“可能又是哪個精神病。”他們家是資本家,現在的大環境對他們越來越不友好了,有偏激的人來洩憤也不是不可能。
“少爺,您快回去別凍感冒了,我在周圍檢查一下。”
婁承明煩躁的往屋裡走“你也進屋吧,人早跑了。”
婁振華和婁夫人聽到聲音都從房間出來了。
婁承明媳婦抱著孩子,拿著紙條從房間出來。
“承明,你看這石頭上還有張紙條。”
婁承明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臉色更加難看了,把紙條遞給婁振華。
婁振華接過一看紙條上寫著“許大茂身體有損,恐有絕嗣之症。”
“爸,小娥要嫁到工人家庭的事都宣傳出去了,現在出這個訊息也不知道真假,你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