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你儘快恢復,咱們還得趕路呢。”周啟山往前走了幾步,邊走邊活動著手腳,坐拖拉機,的確不舒服。
黃麗娟跺著腳,加快血液迴圈,好點了趕緊往前走“主任我好了。”
“走吧。”
兩人各懷心事,一路沉默無話。
看到那邊蘆葦蕩,風吹過,風吹過,沙沙的聲響夾雜著嗚嗚聲被吹過來。
黃麗娟快走兩步,挽住周啟山的胳膊“主任,我害怕。”
周啟山皺著眉,抽出胳膊,不悅的道“風聲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救命啊!”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蘆葦裡傳出來。
“什麼人在那?”周啟山大吼一聲,從包裡拿出一把槍,包一扔跑了過去。
一個長相兇狠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冰上的人,笑的邪惡“沒事,我這鬧著玩呢,你們少管閒事啊。”
說完抬頭,見周啟山手上拿著一個鐵疙瘩指著自己,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
媽呀,這誰呀,一言不合就掏槍。
臉色瞬間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立刻滅了大半,嘴裡卻還在硬撐:“你……你敢開槍?這是我們私事兒,我們真鬧著玩呢!對,鬧著玩呢,我們是一個村的,還是親戚。”
“別動,我的槍可不長眼。”周啟山指著他,靠近他們。
地上倒著一個半大孩子,頭髮凌亂衣著單薄,手腳被麻繩像捆豬一樣捆著,嘴裡塞著一團蘆葦草。
周啟山晃了一下槍,吩咐道“你給他鬆開。”
“哎,我這就解開。”男人慌亂的解著繩子,越想快點解開,繩子系的越緊,給他忙出一身汗,才終於把繩子解開。。
試探著慢慢退後。
周啟山沒理他,他就是遇到這事順手救個人,被救的人沒啥大事,即使把男人扭送去派出所,估計也要馬上放出來。
不然派出所說不上還要給他供飯,浪費!
男人退了幾步見周啟山沒管他,轉身撒丫子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那個半大孩子,手腳自由,把嘴裡的草團拿出來,警惕的看著周啟山,瑟瑟發抖。
他看著實在狼狽,小臉瘦的只有一條條,讓周啟山想起了周建國,他是重生的,在沒有自己的那世,這個時候他許是也這麼可憐。
從兜裡掏出幾顆糖,遞給他“給你。”
半大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糖,嚥了下口水卻沒敢伸手。
黃麗娟走了過來“主任,你沒事吧?剛才是怎麼回事?”
周啟山回頭看黃麗娟的瞬間,半大孩子一把抓過糖,糖紙都沒撕開,放進嘴裡用力咀嚼。
周啟山趕緊提醒“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把牙硌壞了。”
。們他著看的惕警著捂手雙,話說不也子孩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