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山一拳打在穆秀林的臉上，穆秀林還要反抗。
周啟山拔出腰間的槍，頂在他腦袋上“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穆秀林嚇了一跳，原本被火氣衝紅的臉色瞬間蒼白“你，你們是什麼人？”
周啟山唇角上揚，還得是真理好使啊。
看他老實了，周啟山收起槍，從懷裡掏出工作證“我們是部隊的，這是我的工作證，剛才路過這裡，聽到你女兒喊救命，我和同事才救了你女兒，遇到她是她衣著完好，被一個男人用麻繩捆著四肢，頭部被鈍物砸破，傷的很重。
那個打傷她的男人也衣著完整，我把那個男人趕跑，她當時嚇壞了，我同事給她包紮，我不知道誰跟你說什麼了？但這是你的女兒，你女兒被人傷害了，你身為父親不去收拾傷害她的人，反而來打你本就受傷的女兒，是什麼道理，是柿子挑軟的捏嗎？”
穆秀林看著周啟山拿出工作證上面鮮紅的五角星，哆嗦了一下。
“同志，你說的是真的？”
旁邊看熱鬧的村民也都議論紛紛。
一個嫂子大聲說“人家可是軍人最正直了，怎麼可能說謊？我看一定是銀鎖說謊了，欣欣是大家從小看到大的，就不是那樣的人。”
大娘撇撇嘴，眼裡滿是不喜“我看不見得，無風不起浪，沒有那事，銀鎖能說的那麼真，銀鎖還說她屁股上有個黑痣呢，這是能瞎說的？”
這話一齣，整個路上瞬間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的聲音。
穆欣欣的臉“騰”地紅透了，雙手死死攥著衣角，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唰地湧了出來，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
她身上根本沒有黑痣，可那麼私密的地方她怎麼說的出口，怎麼可能給人證實？
她已經十五了，不是什麼都不懂得姑娘了，只覺得天都塌了，自己在沒臉見人了。
黃麗娟又氣又急，往前一步擋在穆欣欣身前，怒視著那大娘：“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一個姑娘家的清白，能被這麼糟踐嗎？那個銀鎖明顯是為了編瞎話連這種私密事都胡謅，你也是女人，還幫著她嚼舌根，就不怕遭報應？”
“老虔婆，你敢這麼糟踐我孫女，我跟你拼了！”一個老婆子撥開人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一把薅住那個大娘的頭髮，一個巴掌呼在她臉上，還不解氣，又撓又扯又捶又咬。
給那個大娘打的嗷嗷叫“你個老東西瘋了！”
村民們趕緊上前拉架，有人拽著老婆子，有人扯著大娘，亂成一鍋粥。
“張大娘！別打了！”“李嬸！快鬆手！”喊叫聲。勸架聲混在一起，倒把剛才那股子齷齪氣沖淡了些。
張奶奶被人拉開時，頭髮散亂，喘著粗氣，指著那大娘罵“我孫女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她身上乾淨著呢，才沒有什麼狗屁黑痣，而且她是什麼樣的孩子我不清楚？用得著你這長舌婦來糟踐！銀鎖那個B養的滿嘴跑火車，你也信？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家好過！”
那大娘被打怕了，也被罵得抬不起頭，嘟囔著“我就是隨口一說”被自家男人扯著耳朵拉走了。
張奶奶走過來抱住穆欣欣，摸著她的頭嘆氣“傻丫頭，哭啥？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爛舌根的話，當屁放了就是！有奶奶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穆欣欣抬起淚眼，看看爹，又看看張奶奶，終於“哇”地一聲哭出來，把所有的委屈都倒了出來。
周啟山見真正心疼穆欣欣的人來了，便放心了“大娘，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兩天我們會在公社給大家義診，如果有事可以去那找我們。”
張奶奶驚呼“你們是來義診的醫生？真的免費給看病嗎？”
黃麗娟自豪的說“當然是真的了，只是如果需要用藥，得花一點錢，不過藥錢只是平時藥價的四分之一，咱們趙省長特別審批承擔藥價的一半，咱們軍區李軍長也承擔十分之一。”
村長回來說了，不過沒說那麼清楚，直說治病的要錢自己花，沒有錢的村裡給墊上，在村民的固有思維裡，藥是很貴的，他們可捨不得，所以也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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