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報告吳爺！”
訊息傳到老吳那裡，他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五噸炸藥，分散在五個城市，日本人這是要製造大規模恐怖襲擊。
他立即給南京發電報。諸葛青收到電報，不敢怠慢，連夜去見林默。
督軍府書房裡，林默看完電報，臉色陰沉。
“五個城市，同時動手，目標是新政和設施……”林默冷笑，“土肥原這是狗急跳牆了。告訴老吳，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監視。我要知道他們的具體行動計劃，人員名單，藏身地點。”
“明白。”諸葛青說，“另外，蘇夫人那邊要不要加強保衛？日本人把她列為主要目標。”
“宛白在安徽視察，身邊有一個連的警衛，應該沒問題。”林默說，“但還是要提醒她，最近少在公開場合露面。你從黑豹大隊調一個小隊，暗中保護。”
“是。”
“還有，”林默想了想，“通知趙鐵柱，讓他從部隊裡挑一批精幹士兵，換上便衣，到五個城市待命。一旦夜鶯掌握了準確情報，立即收網，一個不留。”
“五個城市同時收網，需要周密的協調。”
“你來協調。”林默說，“夜鶯提供情報，黑豹大隊和便衣部隊負責抓捕。記住，要活的，特別是頭目。我要從他們嘴裡撬出更多東西。”
“是！”
命令下達，一張大網悄悄張開。夜鶯的情報網全速運轉，五個城市的日本特工隊，從人員招募、武器運輸、藏身地點，到行動計劃，一點點被摸清。
南京城裡，蘇宛白接到提醒，減少了公開活動，但視察工作沒停。她正在安徽推行三七減租，這是林默新政的核心，不能因為怕死就停下來。
安慶鋼鐵廠，高爐日夜不息，生產著製造槍炮的鋼材。廠長接到加強安保的命令，增加了巡邏隊，還在廠區周圍拉起了鐵絲網。
九江碼頭，運輸船來來往往，把江西的鎢砂、瓷器運出去，把機器裝置運進來。碼頭上多了些陌生面孔，那是夜鶯的探子。
杭州紡織廠，新機器剛安裝好，正要試生產。廠裡來了幾個“技術員”，其實是黑豹大隊的隊員。
上海青黴素工廠，陳阿西親自坐鎮，護廠隊增加到兩百人，廠區周圍兩公里內，陌生人靠近就會被盤查。
十天時間，轉眼過去。
第九天夜裡，土肥原賢二在領事館地下室，最後一次召集各隊頭目。
“諸君，明天子夜，準時行動。”土肥原看著地圖上標註的五個紅點，“記住，行動要快，要狠。得手後立即撤離，到預定地點集合。帝國不會忘記諸君的功勞。”
“嗨！”眾人齊聲應道。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同一時間，五個城市的夜鶯負責人，也收到了諸葛青的密電：
“明日子夜，收網。務必全殲，活捉頭目。”
夜色深沉，殺機西伏。
一場圍剿與反圍剿的暗戰，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