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濟南下起了大雪。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一夜之間，整個濟南城銀裝素裹。督軍府裡，林默正在看南京發來的電報——沈清秋又懷孕了，這是第西胎。
“老爺，”諸葛青快步走進書房，臉色有些古怪，“有客來訪。是……是張作霖的兒子，張學良。”
林默放下電報，挑了挑眉：“張學良？他怎麼來了？帶了多少人？”
“就帶了一個副官，還有一箇中年人，看起來像是幕僚。穿著便裝，很隱秘，從後門進來的。”
“請到小客廳，我馬上過去。”林默起身，披上外套。
小客廳裡，爐火燒得很旺。張學良二十出頭，眉清目秀，穿著灰色長衫，圍著圍巾，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他身邊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正是他的老師兼智囊郭松齡。
“漢卿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林默推門而入，笑著打招呼。
張學良連忙起身，抱拳行禮：“林總長，冒昧來訪，打擾了。”
“坐，坐。”林默在主位坐下，諸葛青奉上熱茶，“這麼大的雪，路上不好走吧？”
“還好，我們坐火車到徐州，然後換汽車來的。”張學良有些拘謹，“家父託我向林總長問好，並送上一點薄禮。”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面是一對白玉雕的鎮紙，玉質溫潤，雕工精細，一看就是好東西。
“張帥客氣了。”林默看了一眼，沒接，“漢卿兄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送禮吧？”
張學良和郭松齡對視一眼。郭松齡輕咳一聲，開口了：“林總長明鑑。實不相瞞，少帥此來，是想請林總長幫忙的。”
“幫忙？張帥坐擁東北，兵多將廣，還需要我幫忙？”
“林總長說笑了。”張學良苦笑，“家父在中原雖然勝了吳佩孚，但損失慘重，十五萬人馬折了西萬，槍炮彈藥消耗極大。現在部隊疲憊，糧草不濟，而西北的馮玉祥殘部還在虎視眈眈，南邊……又有林總長的雄師……”
他頓了頓，看著林默：“家父的意思，是想和林總長……議和。”
“議和？”林默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怎麼個議法？”
“以黃河為界，北歸奉系，南歸東南。雙方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互通商貿。”郭松齡接過話頭，“張帥還願意將青島的日本租界問題，與林總長合作解決。日本人在青島駐軍三千，對山東是威脅，對東北也是威脅。咱們兩家聯手，把日本人趕出山東，如何？”
林默沒說話，慢慢喝茶。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爐火噼啪作響。
張學良有些緊張。來之前，父親張作霖交代過：“林默這個人，年紀輕，但手腕硬，心也狠。跟他談，要有誠意，更要讓他看到好處。如果他不答應，咱們就麻煩大了。”
確實麻煩。奉軍在中原苦戰兩個月，雖然打敗了吳佩孚，但自己也傷了元氣。而林默坐鎮東南，兵強馬壯，以逸待勞。如果這時候林默北上，奉軍很難抵擋。
“林總長，”張學良又說，“家父還說了，只要您答應議和，他願意把鄭州、開封讓出來，部隊退到黃河以北。另外，奉軍在天津、瀋陽的兵工廠，可以幫東南軍代工生產彈藥，價格從優。”
這個條件很有誠意了。鄭州、開封是中原重鎮，控制這兩地，就等於控制了河南。而奉系的兵工廠規模不小，如果能代為生產彈藥，對東南軍的後勤是很大的補充。
“系統，”林默在心裡呼喚，“如果答應議和，接收鄭州、開封，控制河南，能獲得什麼獎勵？”
【如果和平接收鄭州、開封，控制河南大部】
【預計獎勵：黃河防線建設藍圖+河南糧食增產技術】
【黃河防線建設藍圖：包含永久工事、炮臺、防空陣地的完整防禦體系】
【河南糧食增產技術：可使河南小麥、玉米產量提高40%】
】道通北南通打，地腹原中制控：件套充擴圍範力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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