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廣播是奇技淫巧，我說不對。廣播是開民智的利器。不識字的老百姓，聽了廣播，能知道國家大事，能學到知識，能明白道理。這比讀十年書還有用。”
“還有人問，廣播電臺花錢嗎？我告訴大家，不花你們一分錢。所有的開支，我來出。你們要做的，就是聽，就是學，就是懂。懂了道理，就知道該怎麼活，該怎麼過好日子。”
“最後，我要說，咱們中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為什麼老被外國人欺負？因為我們不團結，因為我們愚昧。從今天起，咱們團結起來，學知識，開民智，強國家。讓那些欺負我們的人看看，中國人不是好惹的！”
“我的話講完了。謝謝大家。”
林默放下話筒。陳明激動地手都抖了：“司令，講得太好了！您看，訊號很穩定，全南京城都能收到。”
“好。”林默拍拍他的肩，“以後電臺就交給你了。記住，廣播要真實，要公正，要說老百姓聽得懂的話。不要學那些報紙，淨登些之乎者也，沒人看得懂。”
“是！司令放心，我一定辦好！”
從電臺出來，諸葛青跟在林默身後，邊走邊說：“老爺，您這一講，明天全南京城都得議論。那些茶館酒樓，怕是要擠破頭了。”
“擠破頭才好。”林默笑道，“廣播這玩意兒，傳播快，影響大。你信不信，用不了一個月，全江蘇的人都知道有廣播電臺了。半年，全東南六省都能聽到。”
“那是。對了老爺，廣播電臺開播，那些外國報紙肯定要報道。英國《泰晤士報》、美國《紐約時報》，估計都得寫文章。”
“讓他們寫。”林默不在意，“他們越寫，咱們的廣播電臺名氣越大。等過陣子，咱們搞個英語頻道，專門對外國人廣播，讓他們也聽聽中國人的聲音。”
“英語頻道？這主意好！”諸葛青眼睛一亮，“那些外國記者老是胡說八道，說咱們這兒亂，那兒窮。讓咱們自己人用英語廣播，把真實情況說出去，看他們還怎麼胡說。”
“就是這個理。”林默點頭，“另外，廣播電臺不光是播新聞，還要播教育節目。找幾個有學問的先生，編教材，教識字，教算術，教歷史，教地理。每天播一個小時，一年下來，能教不少人。”
“這事兒我來辦。”諸葛青說，“南京大學有不少教授，我去請他們。”
兩人正說著，一個參謀匆匆跑來：“司令，急電。”
“念。”
“日本駐上海總領事土肥原賢二，就青島空戰、黃河空戰兩事，向外交部提出抗議，要求我方道歉、賠償、懲辦兇手。外交部詢問如何回覆。”
“抗議？”林默冷笑，“他們打上門來，被我們揍了，還有臉抗議？告訴外交部，就回復八個字：自衛反擊，天經地義。要道歉沒有，要打奉陪。”
“是！”
“還有，”林默補充，“把這兩次空戰的戰果，透過廣播電臺播出去。讓全國老百姓都知道，小鬼子不是什麼天兵天將，照樣被咱們打得落花流水。”
“明白！”
當天晚上，東南廣播電臺播報了青島、黃河兩次空戰的詳細戰報。擊落日機六架，俘虜飛行員三人，我方損失一架，輕傷一人。戰損比六比一。
訊息一齣，全南京城沸騰了。
茶館裡，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諸位聽客，且說那日本飛機，囂張跋扈，犯我領空。我東南空軍，英勇無畏，駕戰機迎敵。只見空中火光西起，爆炸連連，六架敵機，全部擊落！這正是：長空亮劍揚國威，鐵翼橫掃倭寇魂！”
酒樓裡，食客們舉杯慶祝：“痛快！真他孃的痛快！小鬼子也有今天！”
學校裡，學生們熱血沸騰：“我們也要開飛機！打鬼子！”
街頭巷尾，老百姓議論紛紛：“林大帥真厲害，飛機都能造，鬼子都能打！”
就連那些平日裡對林默頗有微詞的知識分子，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雖然是個軍閥，但確實在做事。造槍造炮，造飛機造大炮，現在連廣播電臺都搞起來了。放眼全國，還有哪個軍閥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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