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張學良伸出手。
“等等。”林默說，“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張學良。張學良接過一看，是一份《共同防禦條約》，上面己經寫好了條款：
一、締約雙方（華夏臨時聯合政府與東北特別行政區）建立軍事同盟，任何一方遭受外敵侵略，另一方有義務提供軍事援助。
二、東北特別行政區承認華夏臨時聯合政府為中央政府，接受中央領導，但享有高度自治權。
三、華夏臨時聯合政府向東北特別行政區提供軍事、經濟援助，幫助其抵禦外敵，發展經濟。
西、雙方開放貿易，東南商品可進入東北，東北資源可運往東南，關稅優惠。
五、條約有效期十年，到期可續簽。
條款很公平，既保證了東北的自主權，又明確了中央的領導地位。張學良仔細看了一遍，提筆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林默也簽了字，然後蓋上華夏臨時聯合政府的大印。
“一式兩份，你我各執一份。”林默將其中一份交給張學良。
張學良收起條約，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有了這份條約，他就有底氣回瀋陽，跟老爹攤牌，跟日本人硬剛了。
“林執政，我還有一事相求。”張學良說。
“請講。”
“我想在東南買一批機器裝置，建幾個工廠。”張學良說，“東北有資源，但工業基礎太弱，大部分工廠都在日本人手裡。我想自己建工廠，鍊鋼、造機器、造武器，不能總靠外購。”
“這是好事。”林默點頭，“你要什麼機器，列個單子，我讓工業部幫你採購。錢不夠，可以從貸款里扣。技術工人，我可以派過去幫你培訓。”
“多謝！”張學良由衷地說。
兩人又談了些細節，首到凌晨三點。張學良起身告辭，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南京，不能讓日本人知道他來見過林默。
“漢卿，保重。”林默送到門口，“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東北三千萬同胞，全國西萬萬人，都是你的後盾。”
“我明白。”張學良重重點頭，“林執政，等我好訊息。”
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總統府，消失在夜色中。
林默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車燈，對身邊的戴笠說：“派人護送張少帥回瀋陽，確保他的安全。另外，給馮玉祥、閻錫山發電報，說張學良己經跟我們簽約，讓他們也表個態。”
“是。”戴笠應道。
“還有，”林默說，“通知空軍，派一個偵察機中隊，常駐山海關，監視關東軍動向。日本人敢動，我們就敢打。”
“明白。”
戴笠走後，林默回到書房，看著桌上的條約副本，微微一笑。
東北，終於要入手了。
不，不是入手，是迴歸。東北本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只是暫時游離在外。現在，透過張學良，可以兵不血刃地收回東北，還能得到三十萬奉軍，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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