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局晚宴在禮查飯店舉辦。這是上海灘最豪華的飯店之一，今夜燈火通明，門口停滿了汽車和馬車。
林默穿著定製的黑色西裝，帶著趙鐵柱和兩個德械兵走進宴會廳。他一齣現，整個大廳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那就是林默……”
“這麼年輕？”
“聽說他三個月就拿下了整個上海……”
議論聲在人群中響起。
英國領事查爾斯。威爾遜第一個迎上來，五十多歲，身材發福，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林先生，歡迎歡迎！我是英國領事查爾斯。威爾遜。”
“威爾遜領事，幸會。”林默用英語回答。
威爾遜眼睛一亮：“您的英語說得真好！”
“略懂一二。”
這時，法國領事皮埃爾也走過來，親熱地拍著林默的肩膀：“林，你今晚很精神！”
“皮埃爾領事，晚上好。”
接下來是美國人。日本人。義大利人……林默一一應酬，舉止得體，談吐不俗。那些洋人本來以為林默是個粗魯的軍閥，沒想到他不僅會說英語，對國際形勢。經濟貿易也頗有見解。
“林先生，”日本領事小野一郎用生硬的漢語說，“聽說您在法租界推行新政策，很成功。我們大日本帝國也很願意與您合作。”
“合作可以。”林默微笑，“但前提是互相尊重，公平交易。”
“當然，當然。”小野一郎點頭，但眼神閃爍。
晚宴開始，樂隊奏樂，舞池裡翩翩起舞。林默坐在主賓席，旁邊是威爾遜領事。
“林先生，”威爾遜舉杯，“祝您在上海的事業蒸蒸日上。”
“謝謝。”林默抿了口酒，“威爾遜領事，我聽說公共租界最近治安不太好？”
威爾遜臉色一僵：“這個……確實有些小問題。不過，工部局巡捕房正在處理。”
“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林默笑道，“我的治安隊很樂意協助維護上海治安。”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公共租界的治安，我林默也能管。
威爾遜乾笑兩聲，岔開話題：“林先生，我聽說您對實業很感興趣。我們英國在華有很多投資，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合作開發一些專案。”
“比如？”
“比如……鐵路，礦山，還有……”威爾遜壓低聲音，“軍火。”
林默挑眉：“軍火？”
“對。”威爾遜說，“我們知道您手裡有兵工廠，但原料和機器，都需要進口。我們可以提供最先進的機器，最好的鋼材，價格好商量。”
“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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