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關掉了竊聽，眼神冰冷。
好一個英國領事，好一個日本領事。居然想聯手做掉他。
“鐵柱，”他低聲對走過來的趙鐵柱說，“去查一下，晚宴結束後，從禮查飯店到我家，哪條路最容易出‘車禍’。”
“是！”
林默回到宴會廳，神色如常。他繼續和各國領事。商人談笑風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晚宴在十點結束。林默告辭時，威爾遜還特意送他到門口：“林先生，路上小心。最近上海不太平，聽說有劫匪出沒。”
“謝謝領事提醒。”林默微笑，“不過我這人運氣好，劫匪見了我，都繞道走。”
坐上汽車，趙鐵柱報告：“長官，查到了。從飯店到您家，最近的路要經過外白渡橋。那裡晚上人少，橋中間有一段護欄壞了，還沒修。”
“護欄壞了？”林默冷笑，“真巧。鐵柱，換條路走，繞道法租界巡捕房。”
“是！”
車隊剛離開禮查飯店，後面就跟上來兩輛黑色汽車。林默從後視鏡看到，車裡坐著幾個洋人面孔。
“果然來了。”林默對司機說，“開快點，甩掉他們。”
“明白！”
汽車在夜色中飛馳。後面的車緊追不捨，在經過一個路口時，突然從側面衝出一輛卡車，橫在路中間。
“停車！”林默喝道。
司機猛踩剎車，汽車在離卡車三米處停下。幾乎同時，後面兩輛車也追上來，把他們夾在中間。
十幾個持槍的洋人跳下車，為首的是個金髮壯漢，用英語喊道：“林先生，請下車！”
林默推開車門，趙鐵柱和兩個德械兵也下車，手裡都端著衝鋒槍。
“你們是什麼人？”林默用英語問。
“要你命的人。”金髮壯漢一揮手，“開火！”
槍聲大作。
但林默這邊早有準備。趙鐵柱和兩個德械兵都是精銳，一個照面就撂倒了四五個敵人。林默自己更是槍法如神，一槍一個，彈無虛發。
“撤！快撤！”金髮壯漢見勢不妙，想跑。
但已經晚了。從街道兩側的巷子裡，衝出幾十個黑豹隊員，將他們團團圍住。
戰鬥在兩分鐘內結束。十八個洋人，死了十二個，活捉六個，包括那個金髮壯漢。
“誰派你們來的？”林默走到金髮壯漢面前。
“我不會說的！”
“不說？”林默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法租界總巡，殺幾個劫匪，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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