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警棍精準地敲在刀疤臉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敲中了麻筋。刀疤臉慘叫一聲縮回手，怒目看向來人。
林默已經擋在了沈清秋身前，巡捕制服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法租界地盤，鬧事？”林默的聲音很平靜。
刀疤臉看清來人只是個年輕華捕，頓時嗤笑：“喲，巡捕房的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青幫‘義字頭’辦事，識相的就滾遠點！”
王老四在後面扯林默的袖子，低聲道：“林默，別硬來，這些人是杜老闆下面的……”
杜月笙。
林默心中瞭然，但腳步沒動。
因為他看到沈清秋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極淡的期待——那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眼神。
“欠債還錢沒錯，”林默開口，“但強搶民女，在租界地面上，我就能管。”
“你能管？”刀疤臉怒了，一揮手，“給我連這小子一起收拾！打殘了算我的！”
四個混混同時撲上來。
林默眼神一冷。
特種兵的格鬥本能瞬間啟用，雖然這具身體還不夠強，但系統強化的初級體質和格鬥技巧已經足夠對付這些街頭混混。
側身避過第一根砸來的木棍，警棍反手敲中對方肘關節，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倒地。第二個混混衝上來，林默一個低掃腿絆倒對方，膝蓋順勢壓在其胸口，悶響聲讓人牙酸。
第三個。第四個……
三十秒。
四個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刀疤臉臉色變了。
“你……你敢打青幫的人！”刀疤臉後退兩步，色厲內荏，“小子，你等著！有種報上名來！”
“法租界巡捕房，林默。”林默擦了擦警棍上的灰，“要尋仇，隨時來找。現在，滾。”
刀疤臉咬了咬牙，帶著手下連滾爬爬跑了。
圍觀人群爆發出議論聲，王老四目瞪口呆：“林默，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林默沒理他，轉身看向沈清秋。
“沈小姐，沒事吧？”
沈清秋看著他，眼神複雜，最後欠身行禮：“多謝林先生解圍。只是……那債……”
“他們還會再來。”林默直截了當，“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沈清秋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回沈家的路上，林默瞭解到更多：沈家老爺子重病臥床，家裡只剩幾個女眷和一個老僕。欠青幫的錢是因為生意被洋行坑了，貨物被扣，資金鍊斷裂。
沈宅在閘北一處老弄堂裡，兩層小樓，看得出曾經的氣派，現在已顯破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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