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城裡，陳光遠坐不住了。
王家壩慘敗的訊息傳來，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三萬大軍折損過半，剩下的殘兵敗將逃回南昌，軍心已經徹底散了。更要命的是，那五門重炮被炸壞了三門，剩下兩門也缺彈藥——日本人答應的第二批軍火，還在長江上漂著呢。
“領事閣下，第二批軍火什麼時候能到？”陳光遠對著電話筒，聲音有些發顫。
電話那頭，日本駐漢口領事土肥原賢二的聲音不緊不慢：“陳督軍，貨船已經從上海出發，但長江航道被林默的炮艦封鎖，需要時間周旋。你至少要再堅守五天。”
“五天？”陳光遠幾乎要哭出來，“林默的部隊明天就到南昌城下，我拿什麼守五天？”
“南昌城高牆厚，城內還有兩萬守軍，糧草充足，守五天沒問題。”土肥原說，“我已經聯絡了湖南的趙恆惕，他會派兵從西面牽制林默。只要你守住南昌，等湘軍一到，兩面夾擊，林默必敗。”
“趙恆惕？”陳光遠苦笑，“那老狐狸精得很，不見兔子不撒鷹。他現在按兵不動，就是想看看風往哪邊吹。要是我能守住南昌，他可能會出兵。要是我守不住……”
“所以你一定要守住。”土肥原的語氣冷下來，“陳督軍，別忘了，日本帝國在你身上投資了很多。如果你失敗了，那些投資就會打水漂。而讓帝國投資打水漂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
陳光遠打了個寒顫。他知道土肥原的意思——日本人的錢不是白拿的，拿錢不辦事，後果很嚴重。
“我……我盡力。”陳光遠放下電話，癱坐在椅子上。
幕僚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傳令，”陳光遠有氣無力地說，“全城戒嚴，各部隊上城牆，準備守城。另外，把城裡的青壯都徵發起來，每人發一把大刀，上城牆助戰。”
“督軍，徵發民夫……恐怕會引起民變。”一個幕僚小心翼翼地說。
“民變？”陳光遠慘笑，“林默打進來，咱們都得死。是民變可怕，還是林默的槍可怕？”
幕僚們不說話了。
當天下午，南昌城裡雞飛狗跳。士兵挨家挨戶抓壯丁，不從的就地槍斃。一時間哭喊聲。叫罵聲。槍聲響成一片。百姓對陳光遠最後一點好感也蕩然無存。
“系統，檢視當前狀態。”林默在南京的指揮部裡，在心裡說。
【當前子嗣：10人（7子3女）】
【當前勢力範圍：江蘇大部。上海。安徽沿江地區。江西九江】
【當前兵力：陸軍19萬人（新增江西降軍整編），海軍艦艇15艘（新增俘獲炮艦3艘），空軍飛機20架（教練機改裝）】
【當前工業：南京兵工廠。蕪湖造船分廠。安慶鋼鐵廠。上海紡織廠。南京飛機廠（建設中）。南昌軍械所（待接收）】
【當前科技：步槍量產。火炮製造。裝甲車製造。青黴素量產。電報電話網路。水雷技術。航空發動機製造。飛機制造】
【勢力聲望：威震東南（連戰連捷，各方震動）】
【下一子嗣獎勵節點：第20子（戰略轟炸機圖紙+核物理入門）】
勢力範圍裡已經包括了江西九江，這是水戰勝利的成果。兵力增加了，因為收編了江西的降軍。南昌軍械所還在陳光遠手裡，但只要打下南昌，就是自己的了。
“老爺，趙鐵柱來電，部隊已經休整完畢，明天一早出發，預計下午抵達南昌城下。”諸葛青進來報告。
“告訴趙鐵柱，不用強攻。”林默說，“夜鶯在南昌有內應，城東守軍的一個營長已經被收買。明天夜裡，他會開啟城門。讓趙鐵柱做好準備，城門一開，立刻衝進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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