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有把柄在我手裡。”林默喝了口粥，“清秋，過幾天我要去趟公共租界，正式接收工部局席位。到時候，上海就真的全部在我掌控之中了。”
“那……之後呢？”沈清秋輕聲問，“你還要繼續擴張嗎？”
“要。”林默放下碗，“上海太小了，容不下我。等這裡穩固了，我要向浙江擴張。盧永祥上次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與其等他來打，不如我先動手。”
沈清秋沉默了一會兒：“林默，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但我和孩子……只希望你平安。”
“我會平安的。”林默握住她的手，“為了你們，我也會活著回來。”
第二天一早，林默先去了巡捕房。
趙鐵柱已經在等著了：“長官，昨晚抓的那些人，怎麼處理？”
“關著，別讓他們死了。”林默說，“這是人證，以後有用。鐵柱，有件事要跟你說。”
“您吩咐。”
“日本人想收買你。”林默看著他，“透過三井物產，以顧問費的名義，每月給你五百大洋。如果你願意，還會更多。”
趙鐵柱一愣，隨即怒道：“長官！我趙鐵柱對天發誓，絕無二心！日本人敢來，我一槍崩了他！”
“我知道。”林默拍拍他的肩膀，“所以提前告訴你，讓你有個防備。另外，這事別聲張，我自有安排。”
“是！”
“去把劉老三叫來。”
“是！”
半小時後，劉老三來了，臉色有些忐忑：“林爺，您找我？”
“坐。”林默指了指椅子，“老三，你跟了我幾個月，覺得我待你怎麼樣？”
劉老三趕緊說：“林爺待我恩重如山！沒有林爺，我劉老三現在還是個混碼頭的！”
“那就好。”林默看著他，“如果有人出錢收買你，讓你背叛我，你會怎麼做？”
劉老三臉色一變：“林爺！這話從何說起？我劉老三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知恩圖報的道理還是懂的！誰要收買我？我這就去宰了他！”
“日本人。”林默說，“三井物產的山口次郎，準備每月給你一千大洋，讓你做他們的內應。”
劉老三額頭冒汗：“林爺，我發誓，絕無此事！就算日本人真來找我，我也一定向您彙報！”
“我相信你。”林默說，“所以提前告訴你。另外，從下個月起，你的月俸提到五百大洋。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
“謝謝林爺！謝謝林爺！”劉老三感激涕零。
敲打完劉老三，林默又叫來諸葛青。
“夜鶯情報網已經激活了。”林默說，“你以後就負責這個。核心成員十二人，外圍線人八十七人，都歸你管。我要知道上海灘發生的每一件大事。”
諸葛青眼睛一亮：“林先生放心，我一定把情報網經營好。”
“第一個任務，”林默說，“盯緊三井物產和山口次郎。日本人有什麼動作，隨時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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