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四個師長臉色都變了。
“林總長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默看著他們，“浙江需要統一指揮。你們四個，可以保留師長職位，但必須接受整編，接受東南安保總署的指揮。軍餉。裝備，由我統一發放。誰同意，誰留下。誰不同意……”
他頓了頓：“可以解甲歸田，我發一筆安家費。如果既不同意，又不走……”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四個師長互相看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
“林總長，”王金髮說，“如果我們接受整編，能有什麼好處？”
“第一，軍餉按時足額髮放，絕不拖欠。第二，裝備統一換裝，全部德械。第三，表現好的，將來擴軍優先提拔。”林默說，“另外，每人可以保留一個營的親兵，軍官由你們自己任命。”
條件不錯。軍餉。裝備是實打實的好處，保留親兵營也給了他們安全感。
“我同意。”孫傳芳第一個表態。
“我也同意。”王金髮咬了咬牙。
另外三個師長見狀，也只能點頭。
“很好。”林默起身，“從現在起，浙江四個師整編為‘浙江保安軍’，孫傳芳任軍長，王金髮任副軍長。部隊重新整編，軍官考核，士兵訓練，一個月內完成。有問題嗎？”
“沒有！”
走出師部，趙鐵柱低聲說：“長官，這麼容易就搞定了？他們會不會陽奉陰違？”
“會。”林默點頭，“所以接下來一個月是關鍵。鐵柱，你帶黑豹大隊留下，配合孫傳芳整編部隊。不聽話的軍官，該撤的撤，該抓的抓。反抗的，直接處理掉。”
“明白！”
“另外，”林默說，“從上海調一批政工人員過來，加強思想教育。告訴士兵們，跟著我林默，有飯吃，有餉拿，受傷了有醫治，戰死了有撫卹。跟著那些師長，只有被剋扣軍餉，當炮灰的命。”
“是！”
當晚，林默住在孫傳芳安排的住處。剛洗漱完，諸葛青的電報來了。
“林先生，齊燮元回電了。他說願意來上海，但時間要推遲一個月，理由是軍務繁忙。另外，夜鶯得到訊息，他正在秘密擴軍，從英國買了大批軍火，還聘請了英國軍事顧問。”
“拖延時間？”林默冷笑，“告訴夜鶯，盯緊他。另外，給法國公使發個電報，問他那批軍火能不能提前交貨。錢不是問題。”
“是。”
發完電報，林默走到窗前，看著杭州的夜色。
浙江拿下了，雖然還需要時間消化，但大局已定。
接下來，是江蘇的齊燮元。
但在這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系統，”林默在心裡說，“檢視當前子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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