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默點頭，“給他弟弟個閒職，工資開高些，算是安他的心。另外，告訴諸葛青，夜鶯在浙江要擴大網路，每個縣都要有線人。我要知道浙江的一舉一動。”
“明白。”蘇宛白記下，“還有，法國公使來電，那批軍火可以提前半個月交貨，但需要加價5%。”
“答應他。”林默毫不猶豫，“坦克和飛機越快到手越好。另外，問他能不能再提供一批航空器材，特別是飛行儀表和機槍同步器——咱們既然有了發動機技術，飛機遲早要自己造。”
“好，我明天就聯絡。”
正說著，外面傳來汽車聲。趙鐵柱風塵僕僕地走進來，敬禮：“長官，浙江整編完畢，我回來了。”
“辛苦了。”林默讓他坐下，“浙江那邊情況怎麼樣？”
“比預想的好。”趙鐵柱說，“那些士兵聽說軍餉按時發，裝備統一換，訓練好了還能升官，都很配合。軍官雖然有些怨言，但看到咱們的實力，也不敢鬧事。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軍費開支太大了。”趙鐵柱苦笑，“一萬五千人，每月光軍餉就要十五萬大洋，再加上裝備。訓練。伙食，沒有二十萬下不來。浙江的財稅，刨除地方開支，每月能上繳的也就十萬左右，缺口很大。”
“錢的事我想辦法。”林默說，“商會這個月盈利不錯，能補貼一些。另外，浙江的那些礦。那些廠，該收的收，該管的管。告訴孫傳芳，合法經營的我保護，偷稅漏稅。欺行霸市的，一律嚴辦。”
“是！”
“還有，”林默想起什麼，“坦克訓練怎麼樣了？”
“杜邦上校在抓緊訓練，第一批三十個車組已經能基本操作了。他說再有一個月，就能形成初步戰鬥力。不過……”趙鐵柱遲疑了一下，“油料是個問題。法國人只隨船帶了五十噸汽油，訓練用得很兇，現在已經用掉一半了。”
“這個不用擔心。”林默笑了，“很快咱們就有自己的石化基地了。對了，坦克研發中心那邊有進展嗎？”
“有！”趙鐵柱興奮起來，“施密特工程師說，樣車設計完成了，定名為‘獵豹一式’。重12噸，正面裝甲20毫米，裝備一門47毫米炮，一挺機槍，最高時速25公里。他說，比法國的雷諾坦克強得多！”
“好！”林默拍案，“告訴施密特，加快進度，資金要多少給多少。我要在三個月內看到樣車，半年內量產。”
“是！”
趙鐵柱離開後，林默一個人坐在書房裡，攤開地圖。
上海。浙江，已經連成一片。北邊是江蘇的齊燮元，西邊是安徽，南邊是福建。江蘇最富，安徽次之，福建稍弱但靠海。
下一步，該動哪裡？
“系統，”他在心裡問，“如果我要在三個月內拿下江蘇，需要什麼條件？”
【推演中……】
【條件評估：】
1。 兵力需達到5萬以上（當前2。2萬，需擴軍2。8萬）
2。 需有至少50輛坦克形成戰鬥力（當前10輛，訓練中）
3。 需有初步空中優勢（當前5架戰鬥機，飛行員在訓）
4。 需解決後勤燃料問題（石化基地投產後可解決）
5。 需在江蘇內部製造分裂或矛盾（可透過夜鶯情報網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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