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轉眼就過。
齊燮元終究沒有低頭。第四天清晨，南京傳來訊息：齊燮元通電全國，斥責林默“挾南京以令諸侯，實為割據之軍閥”，宣佈江蘇“保境安民，誓死不從”。
“通電？”林默在崇明島指揮部看著電報，笑了，“他以為發個通電，就能擋住我的坦克？”
指揮部裡，趙鐵柱。杜邦上校。諸葛青。還有幾個旅長都在。牆上掛著巨幅江蘇地圖，上面標著敵我態勢。
“長官，”趙鐵柱指著地圖，“齊燮元的主力集中在三個地方：南京兩萬人，鎮江一萬人，蘇州八千人。另外無錫。常州各有四五千人。他應該是想以南京。鎮江。蘇州為支點，構成三角形防線，互相支援。”
“想法不錯。”林默點頭，“但他忘了，三角形最怕被從一點突破。鐵柱，你說打哪裡？”
趙鐵柱毫不猶豫：“蘇州！蘇州離上海最近，守軍只有八千，而且是齊燮元手下戰鬥力最弱的第二師。打下蘇州，就切斷了南京和上海之間的聯絡，還能威懾無錫。常州。最重要的是——蘇州有錢，打下它，軍費就有了。”
“有長進。”林默讚許，“那就打蘇州。杜邦上校，坦克部隊能上嗎？”
“能！”杜邦挺胸，“十輛雷諾坦克，三十個車組，雖然訓練時間短，但對付步兵足夠了。而且，蘇州一帶是平原水網，適合坦克作戰。”
“好。”林默看向眾人，“命令：第一旅。第二旅，配屬坦克連，主攻蘇州。第三旅佯攻無錫，牽制敵軍。黑豹大隊分成三隊，潛入敵後，破壞交通，襲擊指揮部。空軍五架戰鬥機，全部出動，偵察轟炸。”
“是！”
“諸葛青，夜鶯在蘇州的內應，能發揮作用嗎？”
“能。”諸葛青說，“蘇州守將劉長福，是齊燮元的表弟，貪財好色，不得軍心。他手下兩個團長，一個已經被我們收買，答應在關鍵時刻倒戈。另一個猶豫不決，但承諾保持中立。”
“告訴那個被收買的團長，開戰後開啟城門，我保他升官發財。告訴中立的那個，只要不抵抗，我留他性命。”
“明白！”
“全軍，明日拂曉出發。三天內，我要坐在蘇州的督軍府裡喝茶！”
“是！”
命令下達，全軍動員。崇明島的兵工廠連夜趕工，生產彈藥。石化基地雖然還沒投產，但法國人又運來了一批汽油，足夠支撐這次作戰。十輛坦克加滿了油，裝滿了彈藥，在夜色中閃著寒光。
林默回家告別時，三個女人都在等他。
“一定要去嗎？”沈清秋抱著林戰，眼中滿是擔憂。
“一定要去。”林默挨個抱了抱她們，“這一仗打完，江蘇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整個東南連成一片，誰也動不了咱們。”
“小心點。”劉雨彤輕聲道，“琳兒還等著你回來給她取名呢。”
“就叫林琳，不改了。”林默笑道，“等我回來，給她辦滿月酒。”
蘇宛白挺著肚子，把一封信塞給他：“這是我給父親寫的信，他認識幾個蘇州計程車紳。如果戰事順利，可以讓他們出面維持秩序，減少破壞。”
“你想得周到。”林默收起信，“家裡就交給你們了。鐵柱留了三百人守家，很安全。”
深夜，林默站在院子裡，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警衛連長王大山遞過來一把毛瑟手槍：“長官，您的槍。”
林默接過，別在腰間。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即將進行首次機械化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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