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一郎的強硬態度只維持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夜鶯從東京發來密電：日本內閣召開緊急會議，外相。陸相。海相吵成一團。海軍堅持要強硬，陸軍主張剋制，外相左右為難。最後首相拍板——先觀察，但授權駐華艦隊，如果局勢惡化，可“採取適當措施保護僑民”。
“適當措施……”林默看著密電，冷笑，“就是還能派軍艦來嚇唬人。告訴海軍，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另外，讓坦克部隊做好準備，我要在長江口搞一場演習。”
“演習？”諸葛青一愣，“現在這個時候？”
“對，就這個時候。”林默說，“讓日本人看看，咱們不是好惹的。鐵柱，你親自去安排。十輛雷諾坦克，五輛獵豹樣車，全部拉到吳淞口。再調一個炮兵營，二十門山炮。海軍的兩艘驅逐艦。五艘炮艦，全部出動。三天後，我要在長江口，當著日本人的面，搞一場海陸聯合演習。”
“是！”
命令下達，全軍動員。崇明島的坦克一輛輛開上運輸船，炮兵部隊連夜集結，海軍艦艇加煤加水，補充彈藥。通訊網路全開，演習指揮部設在吳淞口炮臺，林默親自坐鎮。
訊息很快傳開。英國領事威爾遜派人來問，林默的回答很直接：“正常軍事訓練，維護長江航道安全。”
法國領事表示支援，德國領事保持沉默但私下說“有趣”，美國領事約翰遜親自來看熱鬧。日本領事館那邊，小野一郎坐不住了，一天發了三封電報到東京。
第三天，上午八點。
長江口，陰天，江風凜冽。十五輛坦克在江灘上一字排開，炮口指向江面。二十門山炮在後方陣地，炮彈上膛。兩艘驅逐艦。五艘炮艦在江面游弋，炮塔旋轉。
岸邊，觀禮臺上，各國領事。武官。記者，來了幾十人。英國領事威爾遜。法國領事杜美。美國領事約翰遜坐在前排，日本領事小野一郎也來了，但臉色鐵青，獨自坐在角落。
林默一身戎裝，站在觀禮臺中央，拿起話筒：“諸位，今天邀請大家來，是觀摩我東南安保總署部隊的例行訓練。目的是展示我軍維護長江航道安全。保衛東南和平的決心和能力。現在，演習開始！”
一聲令下，訊號彈升空。
“轟！轟！轟！”
二十門山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江中預定區域，炸起一道道水柱。緊接著，驅逐艦主炮齊射，150毫米炮彈的威力更大，江面像開了鍋。
然後輪到坦克。十輛雷諾坦克，五輛獵豹坦克，在江灘上高速機動，爬坡過坎，炮塔旋轉，模擬射擊。獵豹坦克的47毫米炮做了實彈演示，八百米外的靶船被連續命中，緩緩下沉。
“我的上帝……”美國武官低聲驚呼，“那些坦克的速度，比我們的快多了！還有那門炮，威力這麼大！”
英國武官臉色凝重：“中國人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先進的坦克？”
法國武官得意洋洋：“那是我們法國的技術，不過被他們改進了。”
日本武官一言不發，但手在發抖。
演習持續了一個小時。最後是海軍陸戰隊登陸演練，黑豹大隊乘小艇搶灘，動作迅猛，配合默契。整個演習，從火力到機動，從協同到指揮，都展現出遠超這個時代中國軍隊的水平。
演習結束，林默再次拿起話筒：“諸位看到了，我軍有決心。有能力維護東南的和平與穩定。任何企圖破壞這一穩定的人，都將付出代價。現在，我宣佈，長江口實彈演習，圓滿成功！”
掌聲響起。各國領事。武官紛紛上前祝賀，記者們瘋狂拍照。只有小野一郎，鐵青著臉，轉身就走。
“小野領事，”林默叫住他，“不多留一會兒？咱們可以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小野一郎頭也不回。
當天下午，東京緊急回電。夜鶯截獲了密電內容，雖然加密，但能猜出大概——日本內閣命令駐華艦隊“暫緩行動”，同時指示小野一郎“儘快妥善解決此事”。
“他們慫了。”林默在指揮部，看著電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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